最后,全村会举行“鲸鱼节”,带着面具跳起模拟划船、投叉和鲸鱼游动的舞蹈,通宵达旦地唱歌、分享鲸肉,整个庆典会持续数日。
尽管现代的猎手们已使用摩托艇和爆破鱼叉,但核心仪式“淡水礼”、不准直呼鲸名的禁忌、头骨归海和分配共享制度,依然被严格遵守。
然而林渐麓听完巴尔哈特的介绍后,一脸古怪表情。
他简直快绷不住了,捕猎就捕猎吧,还非说人家是来做客的,杀了吃肉就算了,还要让人家第二年再来……
不过他没胆子吐槽出声,尊重传统是他作为客人必须遵守的原则。
巴尔哈特斜睨他一眼,没有再说话,明显是知道他在想什么。
其实他年轻时跟林渐麓的想法差不多,只是作为被邀请出席的贵宾,内心再吐槽,脸上也不能表现出来。
“我在网上看到说一般是从四月下旬才开始猎鲸,这才二月底怎么就开始了?”
每年四月下旬,白令海峡的海冰开始破裂,形成开阔水道,灰鲸和弓头鲸从南方的繁殖地洄游,正好路过楚科奇半岛沿岸。这个时候猎鲸最为合适。
经过漫长的冬季,食物短缺,猎鲸能补充大量食物,因此成为尤皮克人和沿海楚科奇人春季最重要的食物来源。
二月份海冰还没破裂,水道也没形成,这个时候猎鲸,就不怕空军吗?
“他们应该已经找到鲸群了。”巴尔哈特不清楚具体情况,但是既然对方发出了邀请,总不可能让大伙白跑一趟吧?
林渐麓挑挑眉,去就去呗,就当旅游了。
“对了,巴尔哈特爷爷,猎鲸仪式能直播吗?”
“这个不清楚,到时候可以问问看。”
离出发还有两天,他们过去参加庆典需要赠送对方礼物,正好俱乐部新进了一批货,巴尔哈特带着林渐麓过去直接扫荡了三分之一。
从老爷子的行为来看,林渐麓似乎明白了什么,或许礼物的多少和价值高低,也代表了客人的实力和重视程度。
到了出发那天,天气晴朗,小姐弟的家人和族人一共开了五辆车,还有七八辆雪橇摩托。队伍规模看上去不算小。
巴尔哈特带着林渐麓开着车跟在最后面,在他们前面那辆车的货箱里,放着巴尔哈特精心准备的礼物。
队伍从清晨六点出发,一直走到晚上十点,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然而他们还不能马上休息,需要在村外扎帐篷。他们把带来的礼物卸下来放进帐篷里,之后再去安排好的住处吃饭休息。
林渐麓帮忙卸车的时候看了一眼,这样的帐篷已经有五六个,而靠近帐篷的村子外圈的房子,至少有一半亮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