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川杳看着夏雾櫂和千穗,她只觉得两个人肯定又是不知道躲到哪里私会去了。
「真可怜呢,朝日葵。」
诡异的,她心里出现了怜悯朝日葵的心情。可看着朝日葵那种温和的,带着点幸福的笑容。
她又将自己心里的那丝怜悯清扫一干二净。
「朝日葵才不需要自己的怜悯,自己这种人也去怜悯朝日葵?真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
摸索着自己的刘海的,浅川杳将其拨开,撩到一边。
——今天,班级里对于浅川杳的不满又悄悄地加剧了。
之前或许是还会刻意的针对浅川杳,但现在那些人已经懒得针对了,反而是在刻意的无视着。
这种比针对还要令人难受,周围的气氛宛若是钢针一般让被无视的人坐立难安。
但浅川杳并不在乎这些事情,甚至是觉得有些想笑。
「这种手段真是不值一提,这些人还真是幼稚。」
被无视的气氛带给浅川杳的痛苦,还不如拔掉一根头发产生的痛苦。
偶尔的,也会有着人站在过道中和自己的朋友聊着。
即使浅川杳要经过的时候,她们也无动于衷。浅川杳说了一声请求,这些人也当做是听不到。
——但浅川杳也并不忍气吞声,径直的就推开了她们,直直的离开。
那些被推开的女孩,反倒是有些恼羞成怒,大声的抱怨着。
而浅川杳从来都不理会她们。
——只是,偶尔老师也会通过同学来告知班级里的一些事情,而浅川杳有时候并不知道。
这会让她有时候会变得难堪。
其实,她完全可以去问夏雾櫂亦或者是朝日葵。
但浅川杳并没有这样做。
「我现在本身就是被排挤的状态,如果直白的去问夏雾櫂那几个人。那么就会导致他们被我牵连,导致其他人也会对他们产生一些恶感。」
「即使他们并不在乎,可是我也不能够这么做。」
浅川杳是如此认为的,即使被排挤。
她依旧为自己的选择而感到欣慰,甚至是骄傲。
「看吧,这就是我浅川杳。我和其他人不同,我是特殊的。」
浅川杳如此想着,为自己陶醉。
每当这个时候,她就会看向夏雾櫂。
就像是一个伙伴看着另一个伙伴,希望得到一点注视,一点认同。
只是,每次夏雾櫂都会无视她。
让浅川杳稍稍的有些失望,但不到一会,她就会重振旗鼓。
「我不需要他的认可。」
她如此告诉自己,但旋即心中下一秒就出现了新的想法。
「其实,这是假话,我希望他能够认可自己。」
然后,她又会对着自己的这种行为再一次的感到欣慰。
「没有多少人可以戳穿自己的伤口,但是我可以。」
「我和其他人不一样,我与众不同。」
于是,浅川杳又是会高兴起来。
就像灵魂飘忽着进入了天空,长出了一根根的羽毛,让她脱离了现实。
——让她心情忍不住的激荡,又是忍不住的欢喜。
可每次到了下课的时候,这种欢喜就会被打断,脚踝上像是被套上了一根绳子,被无情的拽了下去。
下午的时候,又是一节家政课。
这一次虽然还是分组,但却是三人一个小组。
于是,夏雾櫂和千穗以及朝日葵成了一组。而浅川杳却是被孤零零的剩下了,没有人愿意和她组成一个小组。
而她也不愿意和其他人组成一个小组。
老师很为难,对着其他人说:“那个小组愿意多加一个人呢?”
没有人出声,让浅川杳分外的难堪,手指紧紧的抓着桌台。
朝日葵十分的于心不忍,准备对着老师说些什么,让浅川杳和自己一组。
但浅川杳先开口了,她对着老师说:“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了。”
老师很是迟疑:“可是,一个人真的能做好吗?而且一个人的话,还有些不安全吧。”
“没问题,我一个人就可以了。”浅川杳很不耐烦的打断了老师的话。
惹得其他学生人忍不住的偷笑,又是用着各种俯视的眼神看向浅川杳。
浅川杳脊背挺的直直的,她轻轻的仰着下巴,对着周围看过来的人都是一副漠视和鄙夷的眼神。
惹得其他人都是咂舌,十分的不满。
老师只好无奈的开始上课,今天的家政课要学会制作曲奇饼干。
从最开始的和面开始,然后要一起烘焙成功。
其他人都是分成一个小组,各自分工。但是呢,唯独浅川杳是自己一个人要什么都做。
她显得格外的忙碌,甚至是有些狼狈。
但浅川杳不允许自己被其他人笑话,她只能够尽可能的完美的完成每一份的步骤。
只是,做出来的曲奇却还是有些黑。
而且吃了一口,味道还是有些发苦。
其他人失败的时候,还有着周围其他人可以讨论。但浅川杳只有自己一个人,即使是失败了也只能自己去想。
——显得格外的无助。
老师看到了,就朝着浅川杳走了过去,她微笑着说着:“怎么了?哪里出问题了?”
浅川杳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就有着其他女生举着手:“老师偏心!我这里也出了问题!”
老师只好说:“等到我解决完浅川同学的问题,再去帮你们解决。”
“这样就要等到下课了。”那女孩不满的说着。
“干脆收集一下大家的意见好了,让老师给大家在说一下最容易出错的地方好了。”
另一个女孩如此说着。
——老师也只好叹着气答应了。
一个女孩自告奋勇的收集着信息,但等到老师讲的时候,却根本没有讲浅川杳的问题该怎么解决。
浅川杳早就知道这些女孩会用着如此的手段,她紧紧的抿着唇,又开始了重新和面。
朝日葵看着这样的浅川杳,对着夏雾櫂说:“真是太可怜了。”
夏雾櫂看了她一眼:“所以呢?你想要帮助她吗?”
“当然。”朝日葵说:“我是想要帮她的。”
“那你就帮忙好了,为什么还要问我呢。”夏雾櫂反问着。
朝日葵叹了口气,拿出手机给浅川杳发了条信息,表示可以帮忙。
但浅川杳只是看了一眼,就将手机收回到了自己口袋里。
“这是什么回答?”朝日葵有些不明白。
“是不需要帮忙啦。”千穗笑嘻嘻地说:“浅川杳或许是想要自己摸索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