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天煞真君刚撑起的法力护罩瞬间破碎,他体内再次传来骨骼断裂的清脆声响,恐怖的磁力压得他四肢百骸都要碎了。
“呃啊!”
天煞真君再次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气息瞬间萎靡下去如同一块破布般,速度丝毫不减地朝着下方山峦落去,严钧见状嘴角微扬心中不由暗忖道:
“差不多了!再玩下去恐怕天煞真君要遁出元婴了。”
修仙界万事万物都有其特定的规则,元婴修士虽然失了肉身会道途崩毁,但元婴却能使出修士无法用的瞬移。
严钧当然有把握留住天煞真君的元婴,只是活着的人有时候比死了更有用处,东裕国归属未定倒也没必要不死不休。
他手腕一翻收起半空中的八门金光镜,紧接着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激射而下,周身再次升起了一股磁力将对方吸住,在此人即将遁出元婴前出现在他面前。
严钧手上灵光连闪打出十数道禁制,没入天煞真君的体内将他牢牢禁住。
做完这些他随手收起对方的储物袋,张口一吸头顶的飞针化作一道流光,飞回他的丹田气海之中沉寂了下去。
然后严钧提起天煞真君再次化作金虹,朝着北方金魁等人的战场处疾驰而去,只留下背后残阳浸染下的血红山脉。
层峦叠嶂间一道金色的流光破开云雾,带着尖锐的破空声自南向北风驰电掣,眨眼间便消失在了云海与山峦之间。
很快严钧便如流星般出现在一座山头,几乎在他现身同时两道气息飞天而起,紧接着两道带着硝烟的身影迎了上来。
为首一人身形高达身着星宫制式长袍,脸上戴着金面只露出线条刚毅的下颌,双眸精光四射赫然是星宫大长老金魁。
在其身侧是一位长眉飘飘的灰衣老者,此人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眼中炯炯有神,正是云梦三宗落云宗的大长老程天坤。
此刻这两位平日高高在上的元婴老怪,意气风发的脸上都带着股浓浓的笑意,他们与严钧一样手上也各提着一个人。
金魁手中是一名身着扎眼红袍的老者,此人头发花白满脸的褶子还不修边幅,双眼紧闭面色苍白如纸显然受伤不轻,还被禁制封住了周身的灵力无法动弹。
程天坤提着的则是一位儒衫中年男子,这男子面目颇为英俊颇有番仙风道骨,但其此刻气息奄奄嘴角残留一丝血迹,明显遭受了重创又被禁制牢牢的锁住。
往昔盟友今日三个同病相怜的可怜人,在这一刻疏为难得的场景下再次相聚,只不过三人都陷入昏迷之中毫无所知,否则不知又会是一番何等滑稽的景象。
严钧的目光在那两人身上一扫而过,瞳孔一亮的同时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焚老怪与金镜书生他倒是没有见过,但之前与三宗的金武环等人商议时,从几人口中了解过这两个人的情况。
当然当时他了解的还远不止这两人,正道与魔道的元婴修士他全都知晓。
几乎在严钧看清被擒住二人的同时,金魁和程天坤的目光也落在他手上,当两人看清那张阴鸷苍白的面孔时,两张脸上顿时涌出难以掩饰的喜色。
“天煞真君?”
二人对视一眼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洪亮的声音震得山谷都嗡嗡作响。
“严老弟,你可真是给了老夫一个惊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