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默全没有纠结这事，只是有些为难地开口：“老沈，你知道……”下面的话却是迟迟出不来。
沈亢看向他，看着他这一副憋尿的样子，半晌，才从他嘴里听到了他想说的话：“……你知道怎么能让一个女生不要做某件事吗？”
沈亢若有所思，“比如说，让一个女生，把她在某个社区里发的帖子撤掉？”
冯默全连连点头。
沈亢“嗨”了一声，“多简单啊，你直接跟她说不就行了？她要是愿意，那就撤，她要是不愿意，那我们也没办法啊。毕竟想要干什么，那是人家的自由。”
“直接说？”冯默全有点不敢的样子，迟疑着。
沈亢看了看他，干脆给他演示了一下。
沈亢登录了扣扣，给何秋竹发了一条信息过去：“你不准在北冥社区里发你自己的照片。”
很快，卡其猫就回了一条信息过来：“可以发你的照片吗？”
“……”
沈亢啪啪打字，“你要是想发我的帅照给别人看也行。”
卡其猫立刻回信息：“那还是都不发了。”
卡其猫：“沈亢，你有腹肌吗？”
沈亢眼神一动，打字：“你看到李宿发的那个帖子了？”
卡其猫：“我不知道啊。是傅蓉让我问的。”
卡其猫：“所以你有腹肌吗？”
AAA建材批发王总：“那你有马甲线吗？”
卡其猫：“我有的。”
AAA建材批发王总：“那我也有腹肌。”
卡其猫：“给我看看你腹肌好不好？”还跟了一个流口水的色狼表情。
AAA建材批发王总：“那你给我看看你的马甲线？”
那边不发信息了。
AAA建材批发王总：“你该不会是没有马甲线，骗我的吧？”
卡其猫：“我有的！”
AAA建材批发王总：“那给我看看。我就给你看腹肌。”
卡其猫又不说话了。
一间女生宿舍中，何秋竹坐在书桌前，低头，掀起自己的衣服下摆，看着自己光滑平坦的小腹，上手摸了摸，小脑袋有些苦恼——马甲线该怎么练？……
沈亢看那边不说话了，也就先不管了，回头看向冯默全：“看，就这么简单啊。”
冯默全看完这两人聊天的全程，感觉好像是挺容易的，似乎也找到了一些信心，“那我试一试。”
说完，还真就拿出了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钟琳，可以撤回你在北冥社区发的那个分享穿搭的帖子吗？
他还是不敢像沈亢那样，直接用命令的语气，只能用这种委婉的询问语气。
然后，作了一会儿心理建设后，狠狠心，还真给钟琳发了过去。
没过一会儿，冯默全就收到了钟琳的信息——“为什么？”
为什么？
冯默全都不知道该怎么回了，感觉自己不管怎么回，都好像是在表白一样了，而他还没有做好表白的准备。
都怪沈亢国庆放假之前给他讲的那个故事，搞得他现在迟迟不敢表白！
想了半晌后，冯默全干脆发了“我不想”三个字过去，感觉这样是最不像表白，同时也表明了自己意愿。
结果这条信息发过去后，那边石沉大海，再没信息过来。
冯默全于是忍不住，抱着手机又凑到了沈亢旁边，给他看了下：“老沈，你看看，她怎么不回信息了？是不是我说的太简洁，她没看懂我的意思？”
“我不看我不看。”沈亢摇头晃脑，不想看。
冯默全就非把手机往他眼前凑，最后没办法，也只能看到这些信息。
沈亢也只好无奈地说道：“世界上确实有智商不足的人，这是客观事实规律。但是能够进到阳科大里的学生，智商都是在线的。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发的第一条询问式的信息，她就看懂了？”
然后冯默全也不问沈亢了，直接就抱着手机离开了，嘴里碎碎念着，眉头也皱着，似乎还在疑惑着，钟琳为什么不回信息过来。
沈亢一看，心想，还真是，这年头能考进阳科大来的，都没有什么智商低下的，老冯显然智力也并不低下。只是同时，老冯好像还是个装糊涂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