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到几个来回之后,明映胧小嘴微张,胸口起伏不住喘气的样子,沈延觉得还是自己多配合她一下好了。
都想按照自己的标准来,注定无法适应对方。
无论是在什么事情上。
“1212121212......”
刻意压制的口号声此起彼伏,几乎重叠成一个的人影在不大的空地上来来回回许多圈,虽说还没有那么自如,好歹也算是能正常走路了。
沈延都觉得自己快要适应明映胧的步伐了,身边传来的喘息声却越来越粗重明显。
看来她确实是体力杂鱼。
他刚想问问要不要就此结束,腿上忽然一拌,本该顺畅的动作骤然间出现了卡壳,手上握住的重量也不受控制地带着他一起朝地上坠去。
沈延的动作很快,臂膀下意识地发力,试图把失重的女孩一并拉回来。
然而发力牵引的阻滞才持续了区区片刻,另外一点点,想要恶作剧的心思就占据而上。
玩这种游戏,怎么可能一次都不摔倒呢。
哪怕是下午的十人大队伍,也有全体覆灭的记录。
所以……
沈延将身体放松,跟着下落的重量一起倾斜而去,又在这顷刻之间,伸出另一只手护在了女孩脑后。
就不得不形成一个将她揽在怀中的姿势。
“砰。”
夜深人静当中,一声沉闷的碰撞响起。
下巴上好像垫着什么软软的东西,沈延微微支起半身,眀映胧正躺在眼前,女孩空空地望向正上方,一轮圆月刚好映在她的瞳中,像映着一汪空明的积水。
她的眼镜虽然还坚持着,但也已从鼻梁上滑了下来,勉强挂在嘴唇上方,却增添了某种凌乱的美感。
沈延忽然有点不敢动了。
视野旋转,失重,这一切发生得太快,眀映胧好像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对着漆黑的天空茫然地眨眨眼睛。
是很漂亮的月色。
她试着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自己丝毫无法动弹。
感受着脑后的柔软触感,还有身上整具温热的压感,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唇瓣极不自然地泯了泯,空着的那只手象征性地往上推了推。
“可以起来了吗。”
“你压到我了。”
装模作样咳了两声,沈延赶紧从眀映胧身上爬起来,顺便把女孩也拽起来,握着她的手单膝跪地想要帮她拍拍身上的灰。
有点像照顾不小心摔倒的小孩。
不过已经重新戴好眼镜的眀映胧却微微侧过身,躲开了他的大手,自顾自往身上拍着衣服上沾染的灰尘。
沈延有点尴尬,也站起身,在自己身上象征性地拍了拍。
他还在整理衣着的时候,眀映胧似乎已经清理完毕,在他身边沉默地蹲了下来,将绑定两个人小腿的丝带一点点解开。
不一会儿,腿上便伸展自由了。
虽然已经不用再绑定,眀映胧仍然站在原地,扶了扶眼镜,而后声音不带丝毫情绪起伏地问道:
“刚刚,以你的力量,不可能会抓不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