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都是哪里来的,为什么我被莫名其妙的骂了?】
【不用想,肯定是LPL那边来的人。】
【西八……他们为什么会过来?】
【还能因为什么?有一部分人说这次EDG之所以能赢,不是因为本身实力有多强,完全就是靠viper带飞。】
【虽然我也很不喜欢EDG,但是这次msi上EDG的表现确实很夸张。从小组赛到对抗赛,再到淘汰赛,加起来只输了一个小局。】
【阿西吧阿萨尅……这个战绩是不是有点太过于吓人了?】
【我也很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如此。】
……
T1基地,
Bengi刚从训练室里面出来,就迎上了poit询问的目光。
“相赫怎么样了?”
Poit问道。
“哎……”
Bengi叹了口气,“从回来到现在,足足两个小时了,还在复盘,一点水都没喝。”
Poit问:“你怎么不劝劝他?”
“我怎么劝?”
Bengi摊手,“你也了解相赫的性格,只要是认定的事,谁说了都不会听。”
闻言,
Poit也不由叹气,“是啊,相赫的性格一直都是那么执拗。现在只能看他自己能不能从这一次打击中走出来吧,如果能走出来他的职业生涯将会更进一步。
如果走不出来……”
最后一句话没有说出来,但bengi如何不懂。
这一次msi的对faker的影响太大。
因为此前的延迟,以及香蕉言论的节奏叠加,在输了比赛后被进一步激化。
基地大门被极端的网友开卡车独门,以及丢死老鼠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相信相赫,他绝对能走出来。”
Bengi不由想到了S4那会。
头年刚拿了冠军,被打上了出道即巅峰的标签,但是第二年连世界赛都没能进去。
到了S5的时候,更是在首届msi上遇到了EDG,再次折戟沉沙。
Faker更是多次被按在了替补席上。
但,
到了最后,faker依旧走了出来,拿到了人生中的第二个冠军,并在次年拿到msi冠军,成就大满贯。
同年更是第三次卫冕冠军,成为联盟史上唯一一个三冠王中单。
“相赫不是一个愿意认输的人,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该如何去调整。
我们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给他是时间。”
“要等多久?”
Poit没忍住多问了嘴。
“你放心,不会太久。”
Bengi说完,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结,转而道:“倒是祐齐的心态出了很大的问题,你找个时间去安慰一下。”
Poit下意识反问,“你为什么不去?”
“我不合适。”
Bengi耸肩,“我平时对他的要求比较高,所以严厉了些,如果我去的话可能效果会适得其反。”
“那行,我会找个时间去劝导一下。”
话到一半,poit突然想到了什么,问:“珉炯真的没问题吗?”
Bengi突然沉默下来。
是啊,
这一次msi输掉,真的是因为没准备好,以及网络延迟的原因吗?
有,但这只是很小一部分。
更多是因为全队选手或多或少都出了问题。
如果是没有准备好,接下来完全可以全力备战夏季赛。
可选手自身的问题,却需要选手自己去调节,作为教练,能做的只能是引导。
“夏季赛的版本还有一个星期就出来了,我们一定要在新版本到来的最短时间里抓取到版本核心。
至于这一次的失利……到了世界赛上有的是机会赢回来。”
……
第二天,
有关于EDG夺冠的热度还没有降低,再加上EDG的官博底下给出了最新通告,让所有关心陆谨状态的人都知道决赛的时候陆谨是带病上阵。
【有一说一,抽象哥这真有点夸张了吧。】
【是啊,阳了还能打出那么夸张的表现。我都不敢想,要是正常状态下,抽象哥该有多猛。】
【对,只有阳过的人才知道那种感觉多难受。】
【最夸张的难道不是抽象哥盯着那么夸张的负面状态还拿到了fmvp吗?】
【那不然为什么比赛刚打完,抽象哥直接晕过去了呢。】
【我说句实话,还好有抽象哥,如果是上的圣枪哥,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拿到这个冠军。】
【难道只有在惋惜,至少要一周才能看到抽象哥了吗?】
【卧槽,还真是。】
【总觉得少了抽象哥的日子缺了些什么。】
【兄弟们,要不我们去医院看望抽象哥吧。】
……
医院里,
陆谨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十点左右。
刚醒来,
他就看到正坐在床边打瞌睡的表哥。
“表哥……”
这一声叫出来,他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很小,嘶哑,好似被渴了好几天的人一样。
“表弟,你醒了?”
陈川猛的点了一下头,突然被惊醒。
当他准备调整一个姿势的,再次垂头的时候,就发现陆谨已经醒了过来。
“表弟,你感觉怎么样?”
一边问,他一边拿出手机给阿布发了个信息过去,告诉阿布陆谨已经醒了过来。
“昨晚阿布跟厂长他们守你到凌晨,我现在给他们发个消息,免得他们继续担心。”
“对了,你晕倒的事我没敢跟舅舅舅妈他们说……”
“昨天你突然晕倒差点将我们吓了一跳,还好你没事,不然我真不知道该跟舅舅他们怎么交代。”
听着表哥絮叨个不停,陆谨的注意则在不在这上面。
“你怎么带了口罩啊。”
“这个是医生吩咐的。”
陈川解释了句,问:“还难受吗?头晕不晕?”
“哦……”
陆谨感受了下,身上那股无力感加强了几分,稍微一动,就感觉肌肉酸痛,喉咙也跟有火在烧一样。
“表哥,这次好像真有点死了……”
“你症状加重了,医生说需要隔离一个星期观察情况。”
陈川上下打量了下,发现陆谨的气色要比昨天好了些,知道陆谨是在开玩笑。
“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要跟我说。”
“浑身上下都不舒服,还口渴。”
听陆谨这么说,陈川才察觉到表弟说话的时候声音很嘶哑。
“我去给你接一杯热水。”
等陈川接好热水回来,发现病房里多了两个人。
阿布跟厂长。
两人都带着口罩,见陈川回来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你们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
“你发信息的时候,我们已经到楼下了。”
阿布解释了嘴,就问:“对了,医生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