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大家争夺资源,也就是争夺排片。
争啊!
当然要争!
而且,真正的生意经就是看他们争了,也要去争!
关于这个事情,马寻还有一个切身经历。
就是说咱们沈城,有一种抻面配鸡架的面馆,最出名的就是那个老四季,后来还有很多外地游客慕名而来,都排起队了。
但,我们当地可是有很多家抻面馆,配鸡架那都是大同小异的。
那么,大家怎么生存呢?
有趣的就在这里,简单来说,就是某家抻面馆若是在某个地方开的起来,生意还挺好,那么,不用看的。
很快就会有其他的抻面馆开在附近,甚至,那个盛京人人的更是就干脆开老四季对面或者隔壁。
能多近就多近!
有人肯定会说,这不是会形成恶意竞争,或者分流消费人群嘛。
错了,事实上这么一搞,抻面馆总体的生意大了,然后大家都能活的下去。
这才是真正的经济学。
马寻现在就要玩这一手。
2015年好莱坞电影竞争激烈,那么好!
我就要全力参与这个竞争!
当然了,因为这个竞争,肯定也要失去一些。
你要抢更多的排片,那就要失去自己的一些利益。
没关系!
马寻就是干了!
直接跟韦恩斯坦兄弟说:“我只要《疾速追杀》在暑期档排片不弱于人!”
对,其他的条件,你们开吧。
韦恩斯坦兄弟在马寻如此强势之下,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挤兑别人呗,这事儿简单很。
于是乎,一场更为激烈的2015好莱坞大片爆发年,就这么开始了!
……
夜。
总是那么的长。
加州已经很热了,李依桐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光裸着一双小腿,就在豪宅的阳台坐着。
她其实是睡不着,这个宽大的体恤就是她的睡衣,而且,上面还有皮卡丘呢。
嗯,睡不着应该就是因为这天太热吧。
如此这般,就让可怜的矜矜业业工作的空调背锅,这似乎有些不妥。
可也没辙,不然,还能如何呢?
其实是李依桐想的太多了。
“丫头,我问你,之前去杭州,你跟咱们马老板,到底有没有……嗯嗯。”
“嗯嗯?什么嗯嗯啊?”
“哎呀!你个死丫头,你还装?你有什么不懂的!”
“好好,我懂,我……”
“哦,我知道了,你这个笨蛋,原来你根本就没有跟咱们马先生嗯嗯啊。“
“不是,你这话说的,我难道就要……太着急了吧。”
“着急?这叫把握机会!你这个小笨蛋,难道你真的不清楚,这样的机会很少很少的嘛。”
“这……”
“怎么了?你想到了什么?”
“没,没什么。”
“没什么?哦,我懂了,你应该是被人捷足先登了,你现在才想明白这件事。”
“哎呀!于姐,我没有这么笨啊。”
“哼?没有?我看不像。”
此刻,李依桐脑中回忆起跟于证的谈话,她这心里莫名的有些怪怪的。
于妈的意思很简单,就是让李依桐赶紧抱上大树。
而李依桐其实想的是其他的人,那就是……李心。
说真的,她们二人确实是长的挺像的。
而那次她们相遇之后,那就……出现了奇怪的变化。
李依桐不是什么都不懂的黄毛丫头,她其实已经猜出来。
李心应该跟马寻内个了。
而且,这里面还有一些复杂的地方。
那就是,到底我李依桐是李心的替代者,还是李心是我李依桐的替代者呢?
这个问题,真的需要搞清楚,只少在李依桐这里,真的很重要。
另外。。。
这些天跟马先生一起,李依桐说真的,她越发的觉得马寻这个男人有魅力。
是太有魅力了好不好!
这个男人,他做事果断至极,而且跟那些大佬,也是毫不相让。
他们这些大佬谈生意仿佛打仗一般。
而马寻总是像个将军一样,屹立不倒……
哎?
突然,扑通一声。
李依桐发现泳池里面多了一个人。
马寻这么晚了,竟然游泳,他。。。
啊不好!
不知道怎么回事,李依桐这嘴角竟然有口水。
什么情况?
我竟然……李依桐很是不好意思,但马寻那边切换仰泳姿势,一下子就看到了她。
怎么办?
哼!大大方方的!
没多久,李依桐出现在了泳池边。
马寻也是十分惬意的飘在水上,好像一个太字。
要知道,这只是基本功,根本不难。
而看在李依桐眼中,又是一番……咳咳。
“一起游啊。”马寻发出了邀请。
李依桐用她青筋若隐若现的小脚,试探着水温,显然,她不精于此道。
“我这次……你应该能觉察到吧。”
显然,李依桐想谈一些重要的事情。
马寻干脆结束漂浮,走了过来。
“我察觉什么?”
“就是我……我不太对劲喽。”
“呵呵,你有什么不对劲的。”
“就是跟你来美国这件事啊。”
“这没什么不对劲的。”
“那这么说……”
“你想问什么就赶紧的,别耽误我时间。”
李依桐被这个问题激将了,她终于问出来,“你是不是把那个李心玩了?那你玩她的时候……有没有想到我?”
这个问题总体很复杂,谁替代谁,确实不太好说,李依桐选择如此表达。
马寻听后哈哈大笑,“如果我说没有呢?”
李依桐脸色有些暗淡,忍不住说道:“我只是她的替代品?”
马寻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只是这话……他根本不想纠结。
啊!
扑通!
马寻干脆抓住李依桐纤细的脚踝,把这姑娘给拉入水中。
李依桐好一阵慌乱,不断的挣扎,可没多久,她就挣扎不起来了。
因为她已经被马寻紧紧的抱在了怀中。
“爱我……”李依桐羞涩的埋首于马寻的胸膛。
但马寻却笑道:“爱?我可从来没说过。”
这……李依桐还想挣扎,可惜还是没用。
马寻向来如此,就是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