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对薇雨来讲,就更是如此了,夏守猜测那丫头满脑子都是给苏月灌输“姐夫很好,适合当老公”的话术。
至于小月么,时隔多年终于能见到一直陪在身边的姐姐,产生一些强烈的补偿陪伴心理再正常不过了。
“很好,很好。”夏守点头,觉得心情一下子豁然开朗。
一直在一起倒也很好,不过偶尔真的需要一个人的空间,人类生来就是需要脱离紧逼感的。
人害怕被苦难紧紧逼迫,但如果是好事,最初倒会令人狂喜,可一旦好事是需要催动你不断去追逐,随着事态的步调疯狂加速,那么感觉就会微妙的发生变化。
夏守记得一个新闻,新闻里是一个濒死的富商,那富商是过劳导致了身体重要脏器衰竭。
在临死之前,他身边的人问他为什么要这么伤害自己的身体,富商的回答发人深省。
他说:“太快乐了,你们不会懂的。
我最初花了五年辛苦赚到了一百万,然后有一个一年赚两百万的机遇摆在我的面前,所以我毫不犹豫去追了。
一年,很累,但是中途我发现了三个月赚一千万的机会。
机会不等人啊,一千万啊,能做多少事啊,即使再累,我拼一拼也就拿到了,三个月,可抵得过我最开始辛苦那五十年啊!
就这样,一步一步,赚钱是很快乐的,身体虽然累,但看着钱越来越多,真的,真的很快乐。”
快乐和疲劳,有时形影不离,夏守以前不理解,甚至赞同富商的话,但最近他觉得这新闻很有警戒的道理。
田是耕不完的,再以耕田为乐的牛,昼夜不停地干活,迟早有一天会累死。
劳逸结合,方得长久。
“夏守大人,要喝水吗?”
夏守惊讶地抬起头,阳台玻璃拉门前,被月光照亮的那一块地砖上,爱丽丝端着一杯飘着薄荷叶,带着一颗冰块的水,站在那里。
“爱丽丝?你什么时候来的?”夏守开心地笑了。
这几天虽然偶尔会去梅林之屋和爱丽丝碰面,但是都没怎么好好聊,爱丽丝平衡梅林之屋的欲望环境也很忙碌。
而生活上,尽管夏守开始习惯一个人生活,自己也能刷牙,但他自己刷牙没爱丽丝刷得好,而洗脸洗澡也是,特别是洗澡,后背的搓澡都要自己动手,不单纯是享受了。
想起这几天的疲累,他没有比此刻更加想念爱丽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