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大家都开始注意到,他的发言开始东一榔头,西一锤子,并且还带上了非常明显的主观情绪。
“当一个巴别塔的守塔人就是这样啊,明明很强,但是只有真正了解巴别塔的人才知道,而普通的超凡者,甚至还会把我们和管控局那些根本上不了台面的收尾人摆在一起讨论。
明明那帮家伙根本没什么本事,只是喜欢多管闲事,到处找死,侥幸活了下来,所以名声大而已,但是大家难道没想过吗?自杀倾向的冒险者和实力,这两个东西之间可没有什么逻辑关系,我们巴别塔只是不喜欢冒无谓的风险而已,但不是没有实力。
什么魔女,什么魔女的底牌,什么群魔棺木、背棺神父,一个个花名倒是够响亮的,到底有几斤几两却没人知道,哼……竖子成名,不觉得好笑吗?”
“还没说完吗?”赵天不耐地催促道。
宁非池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我是还没说完,但你如果等不及了就尽管攻上来就行了,对付你这种乐色,哪怕我睡觉也是绰绰有余的。”
赵天眼角轻跳,强忍怒火:“有意思!我等你说完,继续,我们所有人都听着呢。”
“认真听听吧,不会再有其他像我这样的人费这么多口舌和你们说这些话了,哈,感觉我像一个工作时会和猪讲话的屠夫,如果你们能听懂一两句的话,也算是短暂当了几分钟人吧。
真正高手的世界,你们这辈子是接触不了了。”说完,宁非池歪了歪头,似乎要起另一个话题。
而就在这时,他旁边的女人拉了拉他的袖子,认真地说:“喂!非池,你看这个人,他好像已经被活烛台感染了诶。”
女人指着赵天腿部的伤口说道。
他腿部伤口很明显,凝固的血液带着蜡色。
“嗯?烛人?没所谓,我不可能被他感染。”宁非池心不在焉地摆了摆手。
“不不不!我是说,你还记得之前我们遇到的另一个烛人说的话吗?”女人压低声音提醒道。
一瞬间,宁非池散漫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玩世不恭的笑容也收敛起来,再看向赵天的眼神认真了许多。
他当然记得之前遇到的另一个烛人和他交流透露的信息,那家伙感染了一个人,但那个人后背的脊柱像是漆黑的水晶蜈蚣,仿佛和那个人是两个生物。
当时,听到这话的宁非池,就立刻联想到了蝎脊,但他给那烛人看了夏守的照片后,对方却说不是同一个人。
那大概率是管控局的人潜入这里时,做了外貌上的伪装。
而那个烛人对那个疑似蝎脊寄生者的外表形容,和眼前这个年轻人,也挺对得上的!
“不会这么巧吧?”宁非池惊喜道,“你有没有遇到过一个蜡烛人?是他感染的你,他的异能像磁铁一样,可以吸引和排斥。”
“你们认识啊?我正在找他呢,他的异能不错,正好眼下这个快要烧光了,得换新了。”赵天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