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魔特异课的人还在远处打扫着战场,收拾伤员,清理怪物的残骸,他们暂时没有从这边追过来,这也让索多玛的使徒们获得了撤退的机会。
大内久走在最前面,索多玛的使徒们紧跟着。
……
而另外一边。
东京。
豪华别墅当中。
宿渊哈哈大笑地看着面前的画面。
在他面前的画面里,正上演着大内久吞噬了酒吞童子然后带着索多玛的使徒们离开的整个过程。
“真的很有意思啊大内久。”
他看着画面里大内久那张平静的脸。
宿渊很满意地看着画面里的大内久,说道,“确实是很精彩的剧情,反转再反转,给了我不少的惊喜啊,而且你也够资格了,够资格登上这最终的舞台了。”
他靠在沙发背上,双手张开,搭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天花板的水晶吊灯。
吊灯的光透过水晶折射下来,在他脸上投出细碎的光斑。
他继续说道,“那么就继续吧,继续上演这精彩的最终章。”
他又坐起身,手一挥。
画面被切成了两个部分。
左边是坂田大吾。
坂田大吾正站在原地指挥着救助对魔特异课的伤亡人员们。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铃声响起,但是他只是拿出来看了一眼,就选择挂断并且静音。
他更加着眼于现在手头上的工作。
这次对魔特异课毕竟面对的是倾巢而出的索多玛,所以他们也出现了一定的伤亡。
只是幸运的是坂田大吾带人来得及时,没有出现巨大的伤亡。
亚门光太、小井凉以及对魔特异课的几个组长站在他面前,正在汇报各组的伤亡情况和弹药消耗数据。
岸边站在最左边,右眼眯着,显出消耗有些过度。
藤原阳菜站在姬野身后,看着桌上那份名单,抿着嘴。
坂田大吾听着汇报,不时点了点头,正在安排接下来的巡逻和警戒任务。
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因为击退了索多玛而产生喜悦的情绪。
因为他知道,大内久还活着,索多玛虽然也有伤亡,但是损失的也不过是三个使徒,其中一个还被大内久所吞噬的。
他只是在沉默地处理着手中的事务,就像他在此之前那个夜晚所做的那样。
右边画面中是岛国首相。
这位首相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头发有些乱。
他面前放着一部手机,旁边还有好几部座机。
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等了几秒钟,无人接听。
挂断,又拨一个,还是无人接听。
再拨,座机盲音。
他连续打了好几通电话,没有一通接通,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上开始冒出汗珠。
他把手机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咔的一声,手机显然是坏了。
首相双手撑在桌面上,大口地喘着气。
他此刻显然相当生气,“该死!该死!坂田这家伙难道死了吗?怎么不接电话?!”
……
宿渊看着这两个画面,嘴角又翘了起来。
他把两个画面收起来,手指在空气中一点,两个画面像泡沫一样碎掉了。
然后他拿起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
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显示着一个line聊天框,聊天对象是……坂田夏美。
宿渊嘴边的笑容变得更深了。
“复仇的恶魔、岛国的英雄、权力的怪物……”
他的手指在夏美的头像上轻轻敲了敲,眼睛盯着那双清澈的眼睛,说道,“还有支配一切之人……”
……
东京首相办公室那边。
首相还是很担心。
他的脑子里一直在想着大阪那边的事情。
他想了很久,然后他想好了结果。
那就是一旦大阪那边真的情况恶化,实在控制不住了,那就用核弹将大阪平了吧。
反正这种事之前也不是没发生过。
之前的淤泥使徒事件,官方就准备动用核弹将奈良市一起毁灭的,只是那次对淤泥使徒没用,这才让奈良保持完整了下来而已。
那次能这么做,这次当然也可以。
他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后面,把倒在地上的椅子扶起来,坐了下去。
椅子发出嘎吱一声,他没有理会,双手放在桌面上,开始在心里把这个计划的每一个环节都过一遍。
先下令对大阪市区进行核打击,将什么怪物也好、索多玛也好一起毁灭。
然后事后将所有过错都推到坂田大吾和对魔特异课身上。
是坂田大吾。
是对魔特异课他们无能。
和他这个首相无关。
坂田大吾接着就会因此引咎辞职。
他则是会另外挑选一个合适的人继续带领对魔特异课。
就……那个亚门光太吧。
他想起亚门光太那张沉稳的脸,之前本就是亚门光太担任的对魔特异课课长,现在复用也很正常。
或者小井凉也行,那个对魔特异课的秘书长,虽然年轻,但做事谨慎,知道进退。
反正不管是谁,只要是在这次事件当中活下来的家伙就行。
他想到这里,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呼吸也不那么急促了。
他把桌面上的文件往旁边推了推,空出一块地方,双手交叉放在桌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继续想着。
他又想要了解大阪现在如今的情况到底怎样了。
那些怪物被解决了吗?
索多玛的人被打退了吗?
他想了想,拨打了松下俊彦的电话。
松下俊彦是大阪府长官,也是他在大阪最信任的人,上次通话的时候,松下俊彦还说对魔特异课的表现不太理想,语气里全是对坂田大吾的不满。
那就找他问清楚。
电话响了一声。
又响了一声。
第三声的时候,接通了。
首相立刻开口问道,声音有些急,“松下君,你那边现在情况怎么样,那些怪物解决了没有,对魔特异课的情况如何?”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然后传来了一个他很是陌生的声音。
“首相……啊不,高村先生。”
那个声音笑了一声,然后接着戏谑地说道,“我这里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