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空无一人的小厅:“一个月前,你就坐在这把椅子上,对着酒楼的服务员发号施令是吗?咱们契约开始的第一天,也玩玩主仆与调教的游戏好不好?”
“我告诉你,不要欺人太……”
啪……
陈晓起手就是一巴掌,将她掴倒在地。
“我给你十秒钟时间反悔,去蹲大牢吃咸菜疙瘩窝窝头外加家破人亡,又或者像个听话的小妾一样伺候主子。”
他抬起手腕,任秒针在表盘转了六分之一圈,然后慢慢落下,看着对面瘫坐在地,屈辱的眼泪流了一脸的关小关。
“当年你去四合院韩家逼我舅妈拿钱给你的神气劲儿呢?”
“……”
“现在去打开西南角放员工服的柜子,里面有套衣服,换上它,然后我们继续刚才的游戏。”
关小关缓缓起身,走到小厅西南角,打开放员工服的柜子,京来顺的工服全没了,只剩一套服装,由黑色内衬和白色外套做成,外套有荷叶边,内衬有蕾丝边,外加一个呈波浪形的白色发卡。
普通BJ市民看到这个,八成一头雾水,但是在欧洲呆过的她很清楚这是什么。
陈晓这个胡同串子出身的家伙,居然弄了一套中世纪女仆装过来?
“换上它。”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她止住脑海的想法,伸手摘下横梁上的服装,转身往楼上办公室走。
“慢着。”
关小关顿住脚步。
“在我面前换。”
“你!”
陈晓微微挑眉,目光转冷。
关小关再一次的天人交战后,一步一步退回他的身边,背对着他,一粒一粒解开女士西装的扣子。
“快一点儿。”
他在后面踹了她一脚。
关小关打了个趔趄,只能加快速度,将裹着身体的衣物一件一件褪下。
……
半年后,李成涛雇凶作恶,意外致人死亡一案一审宣判,最终获刑十二年,为了保护关小关,他决定不上诉。
按照韩春明对涛子妈的说法,只要涛子在里面好好表现,十来年就释放了,不会关满十二年的,而且关小关在关九红面前保证过,会等涛子出来,至于生活方面不用担心,在涛子出来前,家里老人的吃喝他全包了。
涛子妈见事已至此很难挽回,儿子的女朋友深情又专一,没有因此放弃儿子,韩春明又是个靠得住的人,便接受了现实,安心生活。
无论是韩春明,还是关九红,并不知道关小关已经把身体卖给陈晓十年,爷俩儿在草厂北巷128号喝酒的时候,老头子嘴里的混账王八蛋正把他的孙女按在地上认真操练,当爷爷的骂的越狠,孙女挨的操练就越严厉。
一开始韩春明和关九红还很奇怪,为什么陈晓突然销声匿迹,不去草厂胡同,也不去飘香楼了,后来便不在意了,因为韩春明又开始忙着挣钱了,这次做生意的本钱来自之前收购古董时顺手买下的宅子,毕竟现在基建很火,只要被圈进拆迁片区,政府会补一大笔钱。
另一边,孟萍和他吵了一架后赌气去了HK,头两年一直在那边生活,后面改了模式,秋冬那边暖和,去南方,春天和夏天回BJ,见见四合院里的街坊邻居们,说说话,唠唠嗑,日子过得安稳且富足,只不过已经不关心小儿子的生活,结不结婚,在干什么,一点不好奇,甚至儿女们不小心提起“小五子”三个字,都会让他们聊点别的。
韩春雪、韩春松、韩春生三人都知道,孟萍是被老幺寒了心。
自古忠孝难两全,既然韩春明选择了忠于关九红这个师父,那对母亲的孝就不指望了。
用老太太的话讲,春明儿把关九红当半个爹,她就拿陈晓当半个儿,二选一的话,她选后者,毕竟亲儿子对当妈的也没几句实话,凡事藏着掖着,反倒对朋友和师父慷慨大方,宁愿倾家荡产也要帮助别人。这种人在社会上是好人,但不是合格的家人与亲人。
82年他东拼西凑帮苏芮凑手术费,85年倾家荡产帮关小关和李成涛填赔偿金的窟窿,这种“好人义举”,不相干的人听了会竖大拇,夸真诚善良,但是在韩家人心里,却有一种深沉的被羞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