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让唐晶做这种事对吗?要做革新是吧,好,那就从下一个案子革新吧,我手里这个案子,你就算说破大天,我也不跟她签。”
“亚当,你别急,先坐。”
然后是贺涵把人拉到到椅子坐下的声音。
“好吧,我说实话。你可能不了解比安提现在的情况,如果唐晶丢了你手上的案子,她未来在比安提的日子会很难过,甚至会因此被迫离开。”
“……”
“你……”听完录音,唐晶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你为什么有这个?”
“知道贺涵在比安提的眼线都有哪些吗?”
他没有回答唐晶的问题,而是抛出一个新的问题。
“……”
她不知道,不然在Green Passionate的时候也不会问贺涵了。
“我知道。”陈晓把手机放好,依旧微笑:“贺涵能做到让你神不知鬼不觉,他从比安提挖走的人在他的办公室装点小玩意儿有多难吗?”
“你……下三滥!”
“下三滥?为达目的,不问来者,贺涵应该教过你类似的东西吧?难道你们以为的商战就是把模型和数据做的好看一点,会谈的时候言语有感染力一点,私下里多接触培养感情?读读《超限战》吧,军事都在提倡这么干,商业领域自然也无不可。”
“信不信我通知贺涵告你?”
“都说了,你不敢,退一万步讲,你就算告诉他这件事,他也得抓到那个奸细才行啊。”
陈晓说道:“说你蠢,你还真够蠢的,唐晶,你不会想不到我只要把这东西发给辰星董事会的苏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吧?”
会发生什么事?
很简单,贺涵与亚当的密谋曝光,董事会的老头子们明白他们被摆了一道,贺涵无视公司利益,为了帮女朋友的忙,与亚当合谋做下这件事,再有之前陈俊生控告他以权谋私的事,一旦事情传出去,贺涵口碑崩塌,职业生涯毁于一旦。
“所以,你会把这件事告诉他吗?”
这是问题,也是威胁。
“卑鄙无耻的小人!”
“哈,哈哈,贺涵给罗子君拿陈俊生的出勤表不卑鄙无耻,他和亚当密谋损害公司利益不卑鄙无耻,我卑鄙无耻?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再卑鄙无耻一点,知道我跟罗平合作的一项共识是什么吗?”
“什么?”
“我不喜欢你这样的女人,但他喜欢,喜欢征服你这样的女人的快感,所以我说,我会让你像只乖巧的小……哦不,老猫一样卖力地服务他。你不是说好不容易才在男人的领域立足吗?既然这么累,何必委屈自己,立不住就跪下好了。”
“一对狗杂种,你做梦!”
陈晓晃了晃手机:“瞧瞧,贺涵为了帮你留在比安提,赌上了自己的人生,可你呢?不肯为他做一点牺牲,所以他半辈子的打拼比不上你的身体和尊严对吗?”
这究竟是个什么人?
不,他不是人,是个混蛋、畜生、杂种、狗东西……
唐晶恨不能一刀捅死他。
“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骂出来啊,别憋着,怎么?怕外面的人听见,知道咱们的谈话后说出去害了贺涵?”
陈晓往后一仰,看着那张扭曲到极点的脸:“你在法庭上帮罗子君争财产的时候,可是把她的青春,她给陈俊生生孩子这种事计算在家庭贡献里,既然罗子君所受身体伤害能拿来做交易,折算成钱,为什么你的不可以?你不是一直在劝罗子君全力捞钱,最好让陈俊生净身出户吗?所以在你的认知中,要补偿的时候,可以物化自己的身体折算成金钱,需要付出代价的时候,那就把自己的身体神圣化,以此丑化贬低对手,进行道德压制对吗?”
“你……你……”
“我什么?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你应该还记得当初庭审结束,我对陈俊生说的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