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珍珠歇斯底里地道:“为什么?你还有脸问为什么?因为他是白光的孽种!”
罗子群也一脸激动说道:“可小宝……小宝……是我身上掉下的肉啊。”
“我说什么来着,让你跟他离婚,把孩子给她,你听了吗?”
“……”
罗子群没话说了,只是看着虐待自己儿子的老女人不断摇头,一个是儿子,一个是亲妈,她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陈兴两口子面面相觑,知道他为什么那样对待平儿了,因为小孩子受大人影响,对那么小的孩子心存怨恨,下手歹毒,今儿搞得小宝身上淤青,天知道明儿会做出什么。
白光性格再差,好歹是孩子的亲爹,能看着自己的儿子被罗家人欺负一声不吭吗?那现在罗平儿高烧住院责任在谁?
其他人也从交流中得知事情真相,一个个议论不止,这事儿吧,真没法说谁对谁错,矛盾都是一天天积累起来的。
“罗子君,我知道你在怀疑什么,我手里为什么总有你们犯贱时的录音,其实早在上次你们到陈家请他们出庭作证,回去后就应该搜搜家里有没有电子小玩意儿,没想到啊,陈俊生为了打赢离婚官司做的布置,成了你们虐待孩子的罪证,薛珍珠,你不是要告我吗?等警察来了,咱们好好咨询一下,是虐待孩子的罪名严重,还是在医院里互殴的罪名严重。”
“……”
贺涵瞥了一眼角落里的摄像头,知道真要追究起来,确实是一笔糊涂账,他今天这顿揍怕是白挨了。
陈晓冷冷一笑:“罗子君,你难道不想知道,明明你把平儿托付给了薛珍珠,他怎么会到了我的车上吗?”
这个问题把她问住了,从平儿被姓白的一脚踹出副驾驶,她就带着一份自我感动在冷雨中和儿子“相依为命”,没有问他为什么会上畜生姨父的车。
“知道薛珍珠干嘛去了么?她去找崔宝剑解释那天在家里发生的事情了,带着你儿子过去那边当然不合适。”
“妈?他说的是真的?”
罗子君朝薛珍珠看去。
老妇把头偏向一边,目光闪烁不与女儿对视。
其实这也是她一见白光到来就发狂的原因,只要把火力集中到敌人身上,便不会有人追究她在这件事里的责任,这种小手段、小心思,她还是不缺的。
“唔,现在美国那边是上午,薛珍珠,其实吧,刚刚在这里上演的事,有两个人正在看现场直播。”
陈晓的话说得他们一愣,现场直播?什么现场直播?
他走到右后方的长椅前面,拿起刚才跟贺涵动手时放下的手提包,后面放着一台手机。
“崔凯、崔小年,你们看到了,这就是你爸跟你们提过的女人,薛珍珠。”
陈晓把手机怼到薛珍珠和罗子君面前。
“他……他们是……”
“崔宝剑的儿子喽。”
薛珍珠的脸一下子变了,由阴狠变得柔和。
她其实猜到了,毕竟崔凯和崔宝剑的脸庞有几分神似。
“啊,哦,是你们啊,我听你爸说起过……”薛珍珠捂着脸上的掌印说道。
屏幕左面看起来年长一些的男子说道:“薛阿姨是吧,看在我爸的面子上,我尊称你一句阿姨,但是从今天的事看,我不认为爸有必要跟你继续下去。”
崔宝剑的二儿子就很不耐烦了:“哥,跟她说那么多干什么,刚才的事我已录屏,待会儿就发给小丽,让她拿去给爸看,这什么女人啊,他还犹豫不决,万一进了咱们家,以后天都塌了,薛珍珠是吧,你听着,离我爸远远的,但凡你再敢纠缠他,信不信我报警告你性骚扰。”
性骚扰?
一个快60的老女人骚扰一个差不多年纪的老头儿?
看热闹的急诊科小护士一个个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