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珍珠醒了,但动不了了,只能在床上苟延残喘,最多拉着罗子君的手说几句话,她好像也知道自己快不行了,嘱咐贺涵好好照顾罗子君母子,多少带点临终托孤的意思。
至于对罗子群,还跟以前那样不待见,说遗言不如讲遗愿,就是希望她跟白光离婚。
罗子群嘴上答应,却并没有付诸行动,因为事到如今她也看出来了,如果不是中间有小宝挡着,以白光的阴狠,会只对付她妈和她姐吗?当初这两个人骂得他最狠,最看不起他,现在也是被整得最惨,连带着贺涵、老金、唐晶这种罗子君的身边人都要受牵连。
之后罗子君想把薛珍珠转去更好的医院,贺涵跟医生聊了聊,又托关系找到这方面的专家,把各项检查的数据与医生的分析发过去,对方告诉他已经没必要转院了,这话什么意思,罗子君很清楚------她妈没几天可活了。
另一边。
龙华小区17号楼,503室。
陈晓从桑卓董身上下来,进卫生间冲了冲,走到飘窗前面,端起刚才沏好的君山银针舒服地喝了一口。
桑卓董还未平复,神色楚楚,气喘吁吁,右手抓着被子捂住胸脯,只露出一对削肩,雪白的皮肤上零散地躺着几缕黑色发丝,靠近脖子的地方还有一个不知道是被捏出来的,还是被亲出来的红印。
“你父母知道你来我这儿吗?”
桑卓董微微摇头。
“不过,我想他们应该猜到你有这场劫,啧啧,上回跑来帮你解围,这次怎么不来了?”
桑卓董气呼呼地瞪着他:“你……你混蛋。”
“我混蛋?”
陈晓说道:“我已经足够温柔了,起码我对你有几分好感,不像唐晶……那种女人连上我床的资格都没有。”
桑卓董听说,打了个愣:“唐晶,我听说……她不是去HK了吗?”
“你是不是还听说,她在HK干一两年回来后就是合伙人了?”陈晓嘲弄一笑:“那不得给她一个台阶下啊?毕竟这是我们的交易嘛,对待交易对象,起码的诚信和尊重是要有的。”
“交易?唐晶离开……是你们的交易?不说卡曼的案子正进行到关键时刻吗……她为什么……”桑卓董看着他笑眯眯的样子,记起刚才他说唐晶连上他床的资格都没有的话,身子一震,想到那天他要她写悔罪书的事。
当时他让她把唐晶教唆她下套的事情写得详细点,当时没有多想,只以为刚刚把她折腾了两个小时的男人想要拿捏她,又或是在翻脸报警的时候,可以一击必杀,定罪诬陷。
如今跟他睡过以后,她才意识到事情恐怕不是那么简单。
“你用我给你写的东西……威胁她了?”
“瞧你这话说的。”陈晓喝了一口茶,眼望窗外:“我呢,对男人从不手软,对女人也一样,她敢跟我玩阴的,我当然不会放过她。而且我这人最喜欢跟人做生意了。”
什么生意经。
这根本就是一物两卖,一鱼两吃,拿悔过书勒索完唐晶,又来勒索她。
“你究竟……怎么她了?”
“你真想知道?”
她当然想知道,因为不只是辰星和比安提,整栋写字楼里的职工都在议论唐晶先扇贺涵耳光又远走HK这件事。
陈晓放下茶杯,翻身上床,一把扯开她盖在胸口遮掩身体的被子。
“把我伺候高兴了,我就告诉你我是怎么报复她的。”
桑卓董偏过头去:“……”
“怎么?都到这一步了,还在想你在看守所里的未婚夫?”陈晓捏着她的下巴掰正那张脸:“之前你为刘航求情时,不是一直叫嚣你对我有恩吗?现在我给你机会,这夫妻恩能不能抓住,就看你的表现了。”
“你……我……”桑卓董面露犹豫,心在挣扎,思绪在掐架,一边儿是告诉自己事情已经这样了,她能做的只剩妥协这一条路的小人儿,一边是告诉自己不能继续堕落,刘航还在等她的小人儿。
陈晓提了提她的下巴,在那张红润的小嘴上亲了一口。
“趁还有时间,只要你听我的演一出戏,我就劝拉斐尔使使劲儿,给刘航的刑期判短一点,怎么样?”
“真的?”
“当然是真的。”
“演什么戏?”
陈晓凑到她耳边说了一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