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大吃一惊:“你……怎么会……”
“我怎么会知道你不用管,不过我敢肯定,接下来的时间里,只要有我在,不会有任何一家公司会要你们,呵,一百万,在这寸土寸金的大都会很多么?”
“大言不惭。”
说话的人是小婧,她不认为白光有这种骇人手段。
“那就走着瞧吧。”
陈晓丢给两个女人一道嘲讽的笑,转身进了办公室,要搞黄他们的工作还不容易?用工合同本质上就是交易,必定成功的破坏性谈判术可用,以这些人的能力与价值,他一个电话就能让用人单位拒签劳动合同。
……
HK,西湾河鲤景湾。
咚咚咚。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将唐晶吵醒,她打了个寒战,从床上起来。
自从那天被罗平和白光羞辱后,她就落下惊悸和神经衰弱的病根,睡觉很轻,很难不说,还极容易惊醒,哪怕是已经离开SH来到HK,梦靥依旧如影随形。
咚咚咚……
再次听到外面的敲门声,她才确定不是自己的毛病,确实有人在敲她的房门。
“稍等一下。”
唐晶答应一声,从床上下来,在睡衣外面又套了件袍子,穿着拖鞋走到门口,也没从猫眼看是谁敲门,拧动门把手一拉,见到外面站的男人后愣住了。
“你怎么来这儿了?”
“我怎么不能来这儿?”贺涵说道:“你来HK又没避讳这里的朋友,而且我自问在比安提HK公司还有几个说得上话的朋友。”
唐晶看着对面不请自来的男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请我进去说话吗?”
“进来吧。”
她侧身相让,待贺涵进屋后关闭房门,跟在他身后走到客厅:“喝点什么?咖啡还是茶?”
“咖啡好了。”
贺涵在沙发坐下,打量一眼窗外的斑斓夜景,又看看给他冲咖啡的唐晶。
“你又瘦了。”
“是嘛,没怎么注意,可能是刚来这边不怎么适应。”
“是么?”
“……”她没说话,把加热完毕的咖啡倒在杯子里端到贺涵面前,顺势在对面的沙发坐下:“所以你这次来HK是出差,还是……”
“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的?”唐晶说道:“是为小婧和艾米的事?”
“你知道了?”
“知道了,小婧把SH比安提发生的事都告诉我了,包括你给他们补偿金的事。”
“那……罗子君呢?”
“罗子君怎么了?”
听到这里,他意识到罗子君没有把薛珍珠死后发生的事告诉唐晶,兴许是出于愧疚和心虚。
贺涵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她的新工作又被白光搅合了。”
“这个狗……”
用来泄愤的“狗东西”两字没有说全,她就闭上嘴巴不出声了。
能怎么样呢?她最喜欢骂白光狗东西,到头来她自己成了丧家犬。
贺涵放下杯子,做一脸严肃状:“唐晶,你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决定离开SH来HK的?”
“还能是什么?拉斐尔许诺过来呆一年,回去后升我做合伙人。”
贺涵压低声音,谆谆善诱:“唐晶,你觉得咱们搭档这么多年,我能分辨不出你哪句话是真话,哪句话是撒谎吗?”
“……”
“白光告诉我了,你是为了帮我才选择退让,主动要求离开SH,调来HK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