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件事的最大赢家，莫过于以往不显山不露水，躲在罗平光环下，被所有人以“资历浅、运气好、小聪明多”形容的白光白总，不仅未受影响，反而接盘了罗平手中所有资源，坐火箭一般登上合伙人的职位，就连拉斐尔在做一些重要决定前也要咨询他的意见。
相应地，之前跟他频繁出入公司的桑卓董，也由辰星跳槽到比安提任分析师，妥妥的一人得道鸡犬飞升。
这种情况下，哪怕桑卓董只是一个分析师，上面有咨询顾问，有项目总监压着，如果非得选一个巴结，大伙儿指定选她，不会选顾问和总监。
啪嗒！
桑卓董拿在手里的笔掉在桌面，小蒋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刘航……刘航都被判刑了，还在桑卓董面前提他做什么？不是故意让她尴尬么？
“桑卓姐，你别往心里去，我错了，我这张嘴……该打……”
“小蒋，你怎么阉里阉气的？”
这时一道声音钻进耳朵，他回头一看，发现说曹操曹操到，是白总来了。
“阉里阉气？什么意思？”
“自己想。”
陈晓把他拽到一边，凑近桑卓董：“到下班时间你开我车回，我晚上有点事，要九点以后才能过去。”
“有事？什么事？”
“还有一笔账没收。”
桑卓董皱了皱眉。
“你知道的，我这人吧……睚眦必报。”说完这句话，他把车钥匙丢到桌上，在周围员工畏惧的目光中朝外面走去。
这家伙，不到半年，愣是从一个辰星咨询的实习生干到了比安提咨询合伙人，什么贺涵、唐晶、罗平、陈俊生，全给他干趴下了，进监狱的进监狱，身败名裂的身败名裂，以前员工们私下里还敢议论他没资历，没本事，如今谁敢说？当初议论最多的几个，现在早晨醒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祈祷别被辞退。
……
五分钟后。
叮……
一声轻响，电梯门开启，陈晓由轿厢走出。
辰星咨询前台低头整理文件的小姜一看是她，急忙从里面走出，恭敬地道：“白总好。”
陈晓冲她挥挥手手：“不用这么郑重，搞得我好像你们老板似的。”
小姜心想，你不是老板也差不多了。
陈晓径直走进办公区，冲重新入职的杰森、东尼、路小丹三人点点头，径直往CEO办公室走，赶巧方莺由里面走出来，看见来人是他，一脸尴尬地讨好道：“白总好。”
陈晓没有理她，迈步进屋，看着那张可以当床的办公桌后面坐的薇薇安：“做CEO的感觉怎么样？”
“很不错。”薇薇安看着窗外喝了一口咖啡：“真没想到，这辰星CEO的位子居然被我捡漏了。”
“是么，你确定不是我调教的好？”
“是是是，都是你的功劳，行了吧。”
“方莺来干嘛？”
“她啊？眼见菲尔收拾东西滚蛋了，害怕我找茬开了她，来套近乎呗。”
陈晓没有在这种小事上浪费精力：“安排一下，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儿？”
“算账。”
“算什么账？贺涵不是已经关进看守所了。”
“问那么多，去了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