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韬?他打电话干什么?”洛洛不明白,姜韬是酱子的二厨,跟了卓渐清很多年,怎么刚才的对话里透着辞职不干的意思。
“他代表小伍子,管乐几人给我打电话讨工钱。”
“讨工钱?距离发工资不是还有十多天吗?”
“他们不干了。”
“啊?都不干了,为什么?”
卓渐清想了想,到柜台后面取出5000块钱给她:“拿着这些钱回老家吧。”
“老卓,你什么意思啊?”
“意思就是酱子完了,我不想连累你。”
“你怎么会连累我呢?究竟出了什么事。”
卓渐清瞟了一眼罗子君说道:“前几天好几个过来吃饭,问我是不是福岛产海产品时我就该警惕的,当时以为开玩笑,我想……很快就会收到他们的起诉书了。”
“不,我不走,我要留下来陪你。”
“不行,留在这里,我无法保证你的人身安全,罗子君,你赶紧把她弄走。”
“我不走,我要陪着你。”
洛洛十分抗拒,并不配合。
卓渐清一怒之下重重地扇了她一个耳光,指着外面说道:“滚,马上给我滚,别让我再看到你。”
“老卓……”
“你害得我还不够吗?酱子没了,以后还要背负汉奸、色狼的骂名,我现在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有你爸那种朋友。”
“你……你……”洛洛捂着脸,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嘭!
卓渐清一脚踹在桌腿上:“扫把星,赶紧滚!”
罗子君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拉着精神几近崩溃,想不明白自己就是在酒壶里吐了口口水,怎么就害得老卓陷入绝境的小姐妹走出酱子,正好赶上一个路过的七十岁老太,从菜篮子里掏出一枚鸡蛋丢在写有“酱子”二字的日式牌楼上,蛋清溅了她们一身。
……
四川南路临近外滩,属于SH核心区,治安自然不是别的地方能比,很快便有维持秩序的警车出现在酱子门前,以预防过往群众发泄情绪造成经济损失。
也就在这时,一辆林肯小轿车在斜对面停下,陈晓看着落锁的大门摇了摇头。
“何必呢……”
“你这算不算猫哭耗子假慈悲?”
说话的不是薇薇安,也不是桑桌董,是苏曼殊。
她解开安全带,越过扶手箱,两条手臂像一条水蛇那样缠上他的脖子,紧贴耳朵说道:“就像刚才让我把卓渐清的住址和电话号码,以及籍贯信息发到网上,给他一个社死下场的人不是你一样。”
“求锤得锤嘛,我这人吧,最喜欢搞那些一脸逼味儿的人。”
苏曼殊用带着一些畏惧,一些佩服,一些崇拜,一些喜欢的目光看着总是有各种稀奇古怪整人法子的男人,经过贺涵入狱,唐晶身败名裂,卓渐清沦为过街老鼠这三件事,她彻底认清现实,不敢再生二心。
“你跟他们……八字不合?”
“你说对了,我跟那种人,还真就八字不合。”
苏曼殊温声软语:“那你跟我合不合?”
陈晓捏着她的下巴说道:“我记得昨晚合了三回,今天太阳还没跃出地平线,你又趴在我身上偷吃零食,怎么?还没满足?”
“听你这么一说,我现在又饿了,你说怎么办啊?”
“看来昨晚让你睡太好了,该上一下强度的。”
“讨厌。”她打了他的肩膀一下:“对了,你让我去办的那件事,已经搞定了,说吧,什么时候干?”
“尽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