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我这就给你们俩泡。”樊胜美没有多想,因为她觉得二人担心她和王柏川闹分手牵扯曲连杰,毕竟当时在群里聊天,并没有告诉她们自己跟王柏川之间的问题的症结是王柏川他妈嫌弃她的家庭出身。
眼见樊胜美过去厨房那泡面,邱莹莹凑近关雎尔,小声问道:“为什么不让我说?”
“你想啊,如果樊姐被曲连杰哄骗复合,怎么可能呆在出租屋里泡面,早就出去吃大餐了,春节假期,普通人吃得起的馆子关了,但富人消费的场所,不可能闭门歇业的。”
“咦,对啊,关关,你真聪明。不过这样一来,曲连杰的事……”
“先别提了,看看情况再说。”
“小蚯蚓,关关,你们两个在那儿嘀咕什么呢?”
“没有,我们就有点懊悔。”
“懊悔什么?”
“刚才不搞出那么大动静,如果悄悄进屋,打枪地不要,吓你一吓,你会是什么反应?”
“好啊,你们这两个没安好心的家伙,居然在背地里算计我。”
“……”
另一边,陈晓走到小区门口,在玛莎拉蒂GT的主驾驶外站定。欢乐颂小区施行人车分流,他的车牌没有录入数据库,自然是进不去地库的,只能把车停外面,好在赶上春节假期,车少人少,如果是工作日,停车的地儿都不好找。
邱莹莹、关雎尔和樊胜美三个女人的对话,他清清楚楚听在耳朵里。
所以一心靠婚姻跨越阶级的捞女是她们的好姐妹,自己这个不让樊胜美捞的富二代就是男人里的渣子了?
在女观众认知里,欢乐颂1里坐实曲连杰“渣男”属性的情节源于樊胜美的父亲突发脑溢血来沪救治,樊胜美找曲连杰借钱,结果曲连杰只给了她1000块,就这么惹恼了广大女观众。
曲连杰让秘书送来1000块,还说不用还了,如果是他,遇到樊胜美这种女人,别说1000块,一分钱都不会给。
真金白银一万三千块砸出去,睡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出手足够阔绰了,退一万步讲,就算真拿她当女朋友,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
现在想想“渣男”这个词的来源,有多少是捞女没有捞到,气急败坏恼羞成怒贬低没有让她们的自私心得逞的男人的话术呢?
当白骨精披上人皮,一般人是没有能力识破的。
“好马不吃回头草?好马?”陈晓冷冷一笑,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她也配?”
……
邱莹莹和关雎尔确定曲家的败家子儿出现在欢乐颂小区与樊胜美无关后,便放下心来,享受在大上海没有父母管教没有相亲和亲戚走动的春节假期。
三天后,安迪由普吉岛归国,回到欢乐颂小区,而樊胜美因为被王柏川信誓旦旦的幸福保证打动,从悲伤状态恢复,开心地邀三人一起逛街,还请她们做头发。
另一边,曲筱绡由欧洲回国后,一下地就直奔第六人民医院骨科,找她的唐长老赵启平一叙相思之苦,一番软磨硬泡,最后在朋友圈放了个“官宣”大招,顺利地摆平了因为她在去年和包奕凡、死党姚滨演戏搞砸了两人关系的矛盾。
此时陈晓正坐在欢乐颂2302室的阳台看远方的风景,身后是已经搬得半空的客厅与进进出出往里搬抬家具的搬家公司员工。
当他看到朋友圈里曲筱绡发的她和赵启平的合照,以及下方文字框满栏的红心,嘴角微微翘起,似乎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
“欢乐颂五美……”
他抬起头,看着外面不炽烈的太阳喃喃道:“这是……天意吗?”
“东西你们自己搬吧,完工后把钥匙放在大厅前台。”
“哦,好。”
装卸工的头儿冲开年第一笔买卖的大方客户点点头,目送他消失在电梯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