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2202室的樊胜美在给两个小妹妹传授自己的人生经时，陈晓正拿着一袋乐事薯片坐在飘窗上望着外面的夜景啃，茶几上是两瓶喝光的白啤，还有几个没来得及收的餐盒。
拒绝AA？别惯人坏习惯？换句话说就是要养成对方一直付出的作风呗。
可惜，现在是2016年，像应勤这种经济适用男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咕嘟……
这时放在他手边的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应勤发来一条消息。
“曲总，下午在饭店遇见，因为女朋友在场也没好好跟你说话，事后我问了莹莹一点你和那位樊姐的情况，虽然我不该管这事儿，但……这里面是不是有些误会？当然，樊姐的事我管不了，至于莹莹的事，我希望她能好好了解一下你的为人。”
陈晓想了想，给他回了一句话。
“好意心领，以后再说吧。”
“曲总，起码让我把你在做公益的事告诉她行不行？”
“我给你发段录音吧，但别问我如何搞到的。”
“哦。”
陈晓把樊胜美关于和男人吃饭AA等于惯他们臭毛病的内容压缩一下给应勤发了过去。
“这……曲总，你怎么会有这个？”
“我说了，别问我如何搞到的。”
“那个樊姐怎么能这样？是，于情于理，我跟莹莹约会我是该出钱，我也愿意出钱，毕竟她挣钱不多，可是惯毛病这种说法也太过分了。”
“所以你觉得邱莹莹跟这群人混，你能通过解释改变她对我的看法吗？”
“我知道了，曲总，你的意思是，比起我，莹莹更相信樊姐她们，我如果执意这么做的话会影响我跟她的关系。”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那怎么办？我真的很担心她。”
“顺其自然吧。”
“对不起，曲总，给你添麻烦了。”
“那倒不至于，我只想说，当下的环境里，你只有比樊胜美们更清醒，才能避免被琐事拖累。往后的日子里，作为一个有能力的人，要做的不是改变她们，而是学会筛选。”
“我明白了。”
陈晓知道他没明白，像应勤这种人，早生二三十年会是女人眼里的香饽饽，现在？这个金水大时代里一个平平无奇的炮灰罢了。
而阴性金水的一个取象是，粪坑。
……
翌日。
得闲投资。
樊胜美穿着黑色工装和白衬衣坐在一群看起来像模像样的理财顾问之间，听台上那个由知名基金公司请来的明星经理讲解金融理财师的专业课程。
这时会议室的门缓缓开启，总助小琳走到她的身边指指外面。
樊胜美不明所以，只能放下手里的笔，跟着她离开会议室，来到外面走廊。
“怎么了，小琳？”
“贺总要见你。”
“贺总？”
樊胜美自问这段日子在得闲投资干得不错，但是总经理指名见她一个新员工这种事还从未有过。
“什么情况？”
小琳看看左右，小声说道：“我觉得贺总不太高兴，你小心一点。”
贺总不高兴？
樊胜美想了想，她在工作里也没出错啊，怎么可能惹到总经理？
难不成是……警察把电话打到公司来，她哥哥的事被贺总知道了？
“你快去吧，不要让情况变得更糟。”小琳见她愣在原地，赶紧提醒一句，抱着文件夹走了。
樊胜美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和着装，径直走到走廊尽头，屈起手臂敲了敲门：“贺总，是我，樊胜美。”
“进来。”
听到男人的回应，她握着门把手推开房门，走进总经理办公室。
办公桌那边坐着一个略微秃顶的中年男子，正在用一个连接笔记本的外置键盘打字。
“贺总，小琳说您找我？”
贺知助抬起头来：“樊胜美，你怎么回事？”
“贺总，是警察打来电话了吧？您听我解释，这事儿跟我没关系的。”樊胜美尴尬地笑了笑，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却还是被上面的话问懵了。
“警察？什么警察？”贺知助瞪了她一眼，拍着桌子上的蓝色文件夹说道：“我说的是宜信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