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破烂侯有经验。
“你……你……你……”
就在大家有意无意看向破烂侯儿时,关九红扬起手臂,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陈晓。
“我什么?怪我咯?”
他和关小关一样的表情,一样的无所谓:“如果你不搞这一出,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或许不会变成这样,可路是你选的,既然你出阴招逼关小关和李成涛结婚,耍了我们大伙儿,那也别怪我心狠手辣,让你体会一下在众人面前变成滑稽老狗的滋味。”
这话说得,还真没毛病。
哪怕是被挤到墙角,跟老韩家、关家没有关系,一点好处没从陈晓那里得到的董二毛家小子,都觉得关九红活该。
用遗产要挟孙女和不喜欢的男人结婚;明明没死却让大家过来祭拜,完全不拿大家的情绪和时间当一回事;现在孙女举办拍卖会,他又来砸场子,看样子是要收回那些古董,作废刚才的竞价;
老家伙把大伙儿当成什么了?耍猴儿很好玩吗?
“一把年纪了怎么这样?”
“就是,就是,现在回想当初,陈晓砸灵堂砸对了,这老不死的,折腾儿女也就算了,还把我们当猴儿耍。”
“我掏了份子钱的。”
“陈晓的脾气是臭了点,可是为人大家都知道,恩怨分明,之前爸妈总说他对关九的态度有些过分,现在看来那句话说得很对,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瞧老东西干得这事儿,就不该有好结果。”
“……”
“听见他们怎么议论你了吗?”陈晓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老东西:“还记得金昌盛开业那天我说的话么?我会让你后悔活太久。”
噗通!
关九红突然栽倒,额头重重地戗在地上,眼睛上翻,嘴里已是出气多,进气少。
陈晓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前蹲下去:“再告诉你一件事,你孙女说了,要给我生下这个孩子,而且是不图名分的那种,就像当初你祖宗纳妾一样,她求我让她做我一辈子的小老婆,至于你给她安排的男人,结婚两个月了,连她的床都没资格上。”
关九红的眼睛直了,嘴巴张开,手和脚也不抽搐了。
“爸,爸……”
关山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把人从地上抱起。
“师父!”
这时陈晓也觉得有人在身后拽了自己一把,险些坐倒,仔细一瞧才发现是韩春明冲过去,在老东西胸前又揉又按,不断地掐人中。
关山急道:“快……快叫救护车。”
于金仙听说,赶紧找女儿要手机打急救电话。
韩春明忙活一番没有把人摇醒,突然面目狰狞地一把揪住陈晓的衣领:“陈晓,你这个畜生,如果师父有事,我跟你没完。”
“切……”陈晓一脚过去把他踹翻:“第三回脑血栓,你觉得他还有救吗?”
关山走到关小关面前,扬手要打,陈晓走过去一把握住他的手腕:“打女儿随便你,敢动我的孩子,信不信我送你去见你爹?”
我艹!
田小农在旁边直呼卧槽,搞大关山女儿的肚子,还敢用这种语气跟关山说话,陈晓就是陈晓,硬气得没边儿了。
“你……”
“我什么?学谁不好,学关九红那条老狗。”陈晓一脸鄙夷说道:“一年前他就该死了,你觉得他这次回来,看到你们开拍卖会卖古董,以后会有关小关、你和于金仙的份吗?只要老狗另立一份遗嘱,你的继承权就将作废,到时候东西都是韩春明的,现在他死了,你跟于金仙、关小关才是法定继承人,东西才不会落入韩春明手里,而且……我保证,这一次你给他设灵堂,我不会叫人砸了。”
再设灵堂?
再设灵堂谁会来祭拜这个把所有人当猴儿耍的老杂种?
当然,后面这句话不是重点,前面才是。
正如陈晓所言,如果关九红没死,这两个多月的操劳,势必竹篮打水一场空,只有关九红死了,对他、于金仙、关小关才是最有利的。
陈晓说道:“你要搞清楚,关小关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我这么做是在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