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不需要伸手去拍拍它们，它们就知道自己该以什么姿态出现。
阴郁的气息早就已经弥散在了各处，这个空间源自维嘉的恐惧，但掌控它的钥匙却在这位古代女巫的手里。
而莱恩现在干的事情，就是把锁彻底锁死。
“你就是替莫德凯撒办事的女巫？”
莱恩打量着面前的身影。
灵魂投影反馈着一个人最真实的面孔，这位古代女巫看起来无比萎靡......至少从体态上来看是这样，佝偻的身躯和蜷缩退化的肢体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根腐朽发臭的烂木头。
从这个女巫的状态可以看出来，笨蛋美人之所以能保持容颜和状态，很可能有弗拉基米尔的帮助。
毕竟如果巫术就可以实现这个，那么为何其他古代女巫不去使用呢？
总不能是她们能比笨蛋美人还笨！
古代女巫没有回答，而是躲藏在迷蒙的雾气中。
“你不回答也可以，我已经听见了你之前那些话，所以你们其实一直在以某种方式保持着跟莫德凯撒的联络？”莱恩猜测着说，“你们谋划了千年，现在快要到收网的时间了？”
“你是谁？”
古代女巫的声音没有了之前那种轻松。
她能感知到自己对于这个空间的掌控力已经变得微乎其微。
哪怕对方现在并没有进行任何威胁，但她已经有了一种曾经面对莫德凯撒的无力感。
更糟糕的是，她之前愚蠢地说出了自己这边的计划。
力量可以让她们躲在阴暗处残喘多年，但无法让她们在一个相对闭塞的环境内，还维系着对人性的洞察。
绝大多数与世隔绝的‘怪物’都有一个类似的毛病，那就是她们不通人性，在褪去了智慧之后，她们就像是挥舞着力量的野兽。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
莱恩的声音骤然在古代女巫身后浮现。
就在古代女巫惊恐着转过身时，却发现莱恩甚至没有将目光落在她这儿，而是走到了那一道朦胧、虚幻的魁梧身影前仔细端详。
“我还以为你们已经有办法把莫德凯撒的一部分灵魂召唤到物质领域，但现在看来这不过是障眼法的把戏。”
莱恩伸出手指戳向了那道魁梧的身影，在指尖触碰到的瞬间，后者化作了一团被搅乱的雾气。
这并非是莫德凯撒的投影，而是一种幻觉。
“你不知道你在跟谁为敌！”
古代女巫像是变成了不久之前的维嘉，只能用言语给自己打气。
“是你们不知道自己在跟谁为敌，而且......我已经不止一次成功阻止了莫德凯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