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奥兰市区获得美军的解放后。
欢天喜地的人群挤满了道路两侧,冲着美军摆出“V”字手势。
漂亮的姑娘们在若弗尔大街两侧的露台上冲美军士兵们微笑飞吻,往坦克炮塔上扔木槿花环。
这些庆祝市民中,大多都是在纳翠高压统治下过得胆战心惊的欧洲裔、知识分子、法国共和派与商人,其中有很多都是奥兰的犹太人。
在法国投降,维希政府建立之后,维希政府为了向元首表忠心,做的事情很多时候比纳翠都要过分。
而且维希政府还要向德国支付巨额的占领费,输送粮食与原料,民生艰苦。
所以,这些士兵都将盟军视为了解放者。
而在奥兰市民获得解放的同时。
第6装甲步兵团第1营的士兵,也从圣菲利普堡中营救出了500余名美国伞兵和飞行员,以及英国水兵,还有之前在预备役行动中被俘虏的盟军士兵。
说是营救,实际上当第6装甲步兵团的士兵抵达时,法国看守者知道大势已去,为了活命,早就自觉地排好队,缴械投降。
并英勇、麻利地走进了设在自己军营的牢房内,免得美军士兵亲自动手。
虽然大获全胜,但这次攻坚战中的牺牲也不少。
仅是“大红一师”在奥兰的伤亡人数,就高达300余人。
而在该师的9个步兵营营长中,有2人因失职,被艾伦和罗斯福就地撤职。
至于这座城市的法国守军,则有165人阵亡。
截至当前。
东部战区的阿尔及尔,中部战区的奥兰,已经悉数被盟军占领。
只有西部战区,卡萨布兰卡的法军还在进行全面抵抗。
虽然西部战区的进展很不顺利,但谁都知道,法军只是在负隅顽抗。
艾森豪威尔在知道北非战况后,也在10日晚上从直布罗陀发来了一封电报给西部指挥官,巴顿少将。
电报中写道:“亲爱的乔吉……阿尔及尔已占领了两天,奥兰防线迅速崩溃……唯一的硬骨头交给你,务请尽快攻克。”
而巴顿也在11月10日的日记中写道:“上帝偏爱勇士,胜利属于勇敢的人。”
他认为只有荡平卡萨布兰卡,才能拿下这座城市……
于是乎,谢尔曼坦克已经从摩洛哥的萨菲抵达了卡萨布兰卡南郊,休伊特的舰队和舰载飞机也占领了海空,第3师从东北两翼包围了这座城市,通往马拉喀什的公路已被切断。
巴顿通知手下的参谋和军官,将在11月11日破晓,对卡萨布兰卡发动总攻。
在盟军迅速占领北非各大城市和港口之时……
德国那边,德国战略家认为他们的战线不得不进行收缩。
但元首却不愿意承认德军丧失了战略主动权,并夸下海口,要将盟军赶出阿尔及利亚和摩洛哥,以及将英国第八集团军赶过苏伊士运河。
简单点说,元首的战略眼光可归结为一句话:不惜一切代价守住欧洲的门户——北非。
也就是在11月10日这天,德军伞兵首次大举空降非洲,从那不勒斯飞抵此处的第5伞兵旅的一个排,立即封锁了通往突尼斯以西的要道。
拨给驻埃及的隆美尔军团的武器,也转而送往突尼斯,还裹着包装纸就被送往前线。
没有燃料,各部队就用草或橄榄油渣制成的煤球。指挥官们还雇了法国出租车做指挥车,来往各司令部的传令兵乘坐的也都是突尼斯街头的电车。
这时候,就不得不说到法国将官的无能了。
在得知盟军攻占了被纳翠占领的城市和港口之后,法军最高指挥部就陷入了纠结,不知道该怎么办。
维希驻突尼斯北部港市“比塞大”的的海军司令,路易斯·德里安上将在知道军情后,一开始对部下说:“我希望诸位保持镇定、克制,处之泰然。”
然而在同一晚上,在接到北非法军最高长官,达尔朗将军的命令后,德里安又下令:“我们的敌人是德国和意大利……你们要全力以赴,痛击1940年的敌人。我们要报仇雪恨。法国万岁!”
并在下达了命令后,法国军官以香槟庆祝,比塞大码头到处都响彻着《马赛曲》。
结果,还不到一个小时,这种壮志豪情就消失了。
午夜时分,也就是在德里安发表战争宣言40分钟后,他又收到了维希政府的命令,收回了成命。
他在日记中写道:“11月8日,我们见谁打谁;11月9日,我们打德国人;11月10日,我们谁也不打;11月11日(晚上),我们打德国人;11月11日(午夜),我们谁也不打”。
这也不能怪德里安反复不定,实际上达尔朗本人也是个懦夫。
11月11日的时候,获悉10个德军师和6个意大利师入侵维希法国,达尔朗上将对盟军表示,自己将全力支持盟军。
于是,盟军的克拉克将军释放了这位法军上将,为此,克拉克还在晚上做了一个美梦。
结果,到了11月12日凌晨,克拉克被叫醒,得知了达尔朗再一次出尔反尔,把克拉克气得不行。
在这一天,德里安还致电了达尔朗,却没有得到任何明确的回复。
虽然法国方面一直举棋不定……
但毫无疑问,“火炬行动”也让更多的法国人站到了盟军这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