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刚刚那个娘娘腔是明仁天皇？”
过了好一会的时间，藤原千花才反应过来。
刚刚那个穿着素色和服，脸上涂满香粉的人是明仁。
她不太懂源氏紫苑为什么关注八云杀没杀对方这种奇怪的问题。
天皇没死，而且八云见月还在东京。
“我们把天皇还回去吧，八云。”
藤原千花突然激动地拉住了八云，八云现在被通缉，最大的罪过就是对‘现人神’的顶点，明仁天皇展开冲击。
这是对于日本整个社会体系的挑衅。
天皇代表日本过往，某种程度上代表日本颜面。
“不要。”
归还明仁确实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缓解目前问题，但是八云见月是那种一旦做了就不会退缩的人。
他要留着明仁，还有其他用途。
“你确定？”
藤原千花的眼睛微微眯起，她有种‘我可是警察，你就算不愿意，我也要帮你做决定’的态度。
“千花。”
八云已经受伤，不知道能不能打过藤原，他放下了杯子。
“我可是相信你，才带你来这里的。”
说什么是相信自己，才带自己来的也太狡猾了。
藤原千花一下子泄气，趴在桌子上，有种再也不管你的错觉。
“你为什么不杀他？”
藤原千花泄气，源氏紫苑依旧在追究这个问题。
在她看来已经做了，杀与不杀没区别。
八云见月是恐怖性犯罪，留一个明仁在身边，让他逃了的话就跟按一个定时炸弹在自己身边没区别。
八云见月再次喝了一口茶，思绪回到三天前的夜晚。
“等等，等等，你不会就想这么直接杀了他吧？”
三天前，雨夜，皇居吹上御所。
八云简约的刀锋又急又快，看样子是想直接将明仁天皇直接劈成两半。
风间大正毫无办法，只能伸出手，试图再拖延一下八云。
“不然呢？我还要跟他聊聊天么？”
八云见月的刀锋距离明仁的瞳孔只有两厘米，带有血腥味的雨水混杂着刀锋的冷冽滴入他的眼眶里。
那滋味刺激的明仁瞳孔发黑，但是又不敢伸手去揉。
他只能憋屈地躺在那里，听警备部长跟八云见月轻声交谈。
“你杀了他，然后呢？”
“警视厅上级的公安委员会会针对你发出紧急情况下的通缉令，整个国家都没有你容身的地方。”
紧急通缉令只在特殊时期才会签发，这玩意一发布八云见月几乎就是全民公敌了。
男生举起了刀，并不在意。
“那辉夜呢，你有没有想过你杀了他，后面再如何跟她面对面？”
风间大正一句话让八云见月顿住，琉璃川辉夜是警察，杀了明仁很可能跟琉璃川辉夜也站在对立面。
八云见月垂下刀锋，在风间大正以为他放弃的时候，他又一刀直接砍下了天皇的半张脸。
“她会理解我的。”
理不理解真的不好说，不过再这样下去，明仁天皇就要给八云见月活剐了。
风间大正赶忙抬枪制止。
“你开枪的话，你也会死。”
八云见月不是那种会被对方站着不动打的人，他跟风间大正是立场原则问题，只要风间大正开枪，他就会挥刀。
“我明白，我明白。”
对峙氛围掺杂着无可奈何的血气，风间大正明白只要自己开枪，八云见月就会冲着他挥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