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云见月再次醒过来是在一艘小船上。
小船儿轻轻飘荡,八云见月既不在森严的据置所里,也没有被拉到刑场直接枪毙。
“怎么回事?”
八云见月好奇地看着四周的环境,海水碧蓝,坐在船口的碧人把握着方向,将船驶向更远处的地方。
“我们这是去哪?”
八云见月进据置所时被打了麻醉针,再次醒过来就在一条驶离海港的船上了。
小船行驶在碧蓝的大海中,让八云见月觉得即将入狱的记忆都仿若一场幻景。
“送你去九州,然后你会从那里出海。”
回答八云见月问题的人是藤原千花,驾驶小船的人是源氏紫苑。
她们两个人一个看着,一个开着,让自己觉得自己的监狱生活半梦半醒。
“九州?”
八云见月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身体还是被绑着。
“你们去拘置所救了我?”
自己的记忆是间断的,这种感觉很不好。
八云见月上一刻还在拘置所的大门里面,下一刻就在逃离东京的海港小船上。
时间,空间,错位。
让他的大脑处于迷糊不清的状态。
“不是我们。”
源氏紫苑神色十分复杂地看了眼八云,她将船只设定好自动巡航的目的地。
拿起一个小垫子,坐到八云见月旁边。
“是琉璃川辉夜。”
自己怎么还会听见这个名字?
她不是应该恨自己恨的要死么?
八云见月不懂,看向已经准备带他出海的源氏紫苑。
女人穿着一身深紫色的长裙,柔软的色调没过白皙的脚踝。
她将八云的脑袋放在自己柔软的大腿上,仿佛是为了让他先舒服一点,然后她才对着被绑成一团的八云说。
“她想着让你离开东京,你肯定不会老老实实听话,所以不如直接抓了你,再让我们带你走。”
抓自己的原因是为了送自己逃离么?
八云见月不懂女孩为什么要做这么无聊的事情。
“她不恨我了?”
八云见月抬头,诧异地看着源氏紫苑精致的脸。
“或许恨或许不恨,不过她自己本身也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源氏紫苑的话八云见月已经有些听不懂了,他看着源氏紫苑将他扶起身,然后递给他一张纸。
“这是什么?”
“琉璃川给你的信。”
这是一张纯白色、沿对称线折叠的信件。
八云见月手脚不能动,于是只能看源氏紫苑帮他摊开。
--八云见月,见信如晤。
女孩字迹颇为正式,用的还是学校里面的称呼。
八云见月仿佛可以想象那个女孩坐在灯台前面,一笔一字地填满这张白色的信纸。
她先是用调笑的语句询问自己在听说‘她恨他’的时候有没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然后说接下来的人生很长,她最大的希望就是各自安好。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八云见月的眉头已经隐隐凝聚成‘川’字了,琉璃川辉夜的信件留的没头没尾,他一看到就感觉有点头疼。
“你们一直在找的人是琉璃川政光。”
这个时候源氏紫苑回答了八云见月的问题,小船驶出东京港,以一个不快不慢的速度驶向贺浦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