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一个普通人类。”狼灵开口道，“他的生命层次早就已经被古代女巫用巫术改造，他的身躯变成了一种由巫术构建的聚合体，而他的灵魂更是早就已经被巫术扭曲得千疮百孔。。
“我们对于他的事情了解得不算多，因为那些围绕着他的古代女巫们特意在提防着我们，她们用诡异的巫术扭曲、影响我们对莫德凯撒的注视。
“而碍于死神的规矩，我们又无法对任何物质领域发生的大事件进行干预，这就导致我们虽然经历过那一个时代，却像是坐在了角落位置的观众。
“我们可以听见舞台上的声响，也可以根据其他观众的反应来揣测事情的变化，但我们的视线被遮挡物拦住，根本无法窥见舞台上发生的事情本身。”
莱恩无法理解狼灵的这种无奈，毕竟他缺乏狼灵这种‘爱热闹’的性子。
倒是羊灵在沉默了一会儿后，才缓缓开口道：“我们并非对他一无所知。”
“你又想起了什么？”狼灵看向了羊。
后者却是摇了摇头，“你还记得那些被折磨致死的灵魂么？如果我们是角落的观众，那么他们就是舞台上的演员，或许仅仅是配角，但也比我们强。”
“你是说那些已经意志混沌的灵魂？他们甚至都记不住自己的名字和过去。”狼灵不想去回想当初的场景。
在他的‘工作生涯’中，绝大多数时间都在追逐那些抗拒死亡，试图逗留在物质领域的贪心鬼。
但在莫德凯撒屠戮的那段时间里面，他的工作变成了去安抚那些不知什么是‘死亡’的懵懂灵魂。
残忍的折磨早就已经让他们形如傀儡，狼灵觉得他们在去往了亡者世界后，甚至都不需要时间去转化，完全可以直接融入新的轮回当中。
“他们或许不记得自己的名字和过去了，但我记得有一个人提到了一个矮小同类......”
“或许是因为忘却了更久远的过去，羊灵对她仅有的记忆无比熟悉。“根据他疯癫的描述，我觉得那个矮小同类很可能并不是人类，而是一个约德尔人。
“以约德尔人的寿命，那一个被莫德凯撒折磨的个体大概率还在这个世界上。”
狼灵对此存有怀疑。
但这番话却让莱恩想起了一个被自己遗忘在角落的‘顶级大恶人’！
如果是要了解莫德凯撒到底干了什么，除开笨蛋美人这个被吓破了胆子的蠢女巫外，或许还有一个更好的选择，而且对方的认知很容易被说服，成为自己人。
“我或许知道他是谁了。”
莱恩开口道。
狼灵看向他，想了想道：“你认识许多约德尔人，想要找到他不难，我听说约德尔人哪怕是流落在外，他的同伴们也有特殊的方式可以找到他。”
“我会去找到他，问清楚当初是否探听到了什么秘密......”
莱恩才说了一半，羊灵就主动开口道：“我们可以去寻找那些残存的古代女巫，没有她们的配合，一个死去的人类不可能制造出足以影响亡者世界的因素。”
再古老的女巫也属于人类，作为死神的羊和狼完全有信心将她们挖出来。
毕竟时过境迁，那群女巫当初可以瞒过他们，但肯定想不到这一场追逐会在一千多年后重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