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灵忽然看向羊灵。
后者配合地摇了摇头，实际上他们从未分开过，怎么可能没有听说过？
但漫长的搭档生涯让羊灵知道，许多时候狼灵的这种问题并非是需要一个答案，而是需要一个能让它开口讲故事的契机。
“据说在很久很久之前，有一个遭遇暴风的渔民被海浪送到了格鲁附近的海域，他说他看见一群身披黑袍的身影矗立在峭立的崖壁上。
“他当时伸出手朝那群人呼喊，希望他们帮自己一把，但那群人仿佛听不见他的呼救声。
“最初他很愤怒，但几分钟后这些愤怒变成了庆幸，因为他看见一群衣衫褴褛的人类被那些黑袍逼着一个一个跳下了悬崖。
“如果故事到这儿就结束，或许它只会风靡十几年就被人们遗忘，但诡异的是那位渔夫说，在他拼命让渔船远离那道崖壁之际，他回头看见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他说空中出现了一座幽绿色的大门，那些跳下悬崖的人一个个在空中行走，穿过了那道幽绿色的门槛。
“就在他试图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时，有一道黑袍的目光看向了他，那一个瞬间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某种野兽盯上......
“这个故事流传出去后，有无数个探险家涌入过这里，他们有些发现了一些古怪、复杂的刻印，有些则是一去不复返。”
羊灵看着侃侃而谈的狼灵，“我觉得你生前很可能是一个吟游诗人。”
“为什么不是一个探险家呢？”狼灵笑着说，“我说不定就死在这。”
“不，你死去时这个传说还没有出现。”羊灵戳穿事实。
狼灵不在意地晃动了一下獠牙，看着越来越近的目的地，“你说莱恩是怎么找到她们的？”
“他总是能办到这些不可思议的事情。”羊灵淡淡地回答，“我更想知道的是，这会不会让这些女巫选择铤而走险。”
“有什么区别呢？”
狼灵的目光变得深沉起来，“与其让那位暴君再躲在暗处积攒实力，还不如趁这个机会把他揪出来。”
“你的意思是......”
羊灵像是想到了什么。
“我的意思是，我们或许可以帮帮她们......”狼灵的身影在空中掠过，那些不断倒放的风景像是流逝的思绪，“我们可以让她们把莫德凯撒召唤出来。
“但这个过程中，我们或许能截流一部分他的幽灵大军......”
没有了幽灵大军的莫德凯撒实力必然会受到影响。
而没有了莫德凯撒的幽灵大军留在另一个世界，势必会慢慢被规则之力削弱成为了没有意志的灵魂。
“我们要怎么做才能截流大军？”羊灵说，“我们根本没办法影响到另一个世界。”
“我们不需要知道该怎么做，我们只需要将我们的想法传达给灵母大人，祂的办法肯定比我们更多，再者......就算是失败了我们也没有什么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