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得不错。”
余淮往后瞥了一眼:“不可理喻。”
“你这种人才不可理喻呢。”连过道那边的胖妞儿郑亚敏都看不过去,怼了他一句。
“有没有完?有没有完!”
啪!
啪!
啪!
潘元胜使劲拍着讲台:“陈晓,像这种答题态度,你敢说她们不是受你影响吗?”
终于,教导主任把矛头对准了眼前一幕的始作俑者。
陈晓眼皮也不抬:“你看不顺眼给她们打0分就是了,搞这么大场面,带着你的虾兵蟹将来五班想干什么?”
瞧这话说的……
周末感慨道:“文潇潇还没学到精髓,这才叫陈氏噎人法。”
张玉华等人皆一脸愤慨。
张峰搁门口撸袖子,张平死死抓着他胳膊,小声说道:“冷静点,他如果把你打了,你以后还怎么在振华当老师?”
这话把潘元胜吓得不轻,因为春节他干了一件上不了台面的事------过年给教育局长送了一箱茅台酒,万一能掐会算的陈半仙把这事儿当众抖出来,他会很被动的。
“陈晓,我告诉你,二中的阅卷老师已经把你在政治考卷末页大题画符的事投诉到教育局,为这事儿刘科长都给我电话了,以后你要再这么干,校长都保不住你。”
“二中的阅卷老师?你待会儿打电话问问二中校领导,是不是那个身高一米五三,体重八十四公斤,去年死了老公的严莉莉?你就说我说的,那符和我交卷时唱的咒是超度饿鬼的,像她这种脏东西不在下面好好呆着,来人间祸害青少年干什么?”
站在凌翔茜身边的蒋川忍不住爆粗:“我艹!二中老师的事他都知道?”
潘元胜听到“严莉莉”之名,吞了口唾沫,怒火瞬间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恐惧,因为刘科长在电话里告诉他的就是上面那三个字。
陈半仙的外号真不是夸大其词啊。
“今天我心情好,这样吧……”
陈晓摘下耳机,推开椅子,沿着过道前行,按住蒋年年的肩膀,把她压回座位,经过站在第三排的耿耿时又摸了摸她的头,换来一道激动而复杂的目光。
“我给你们这些做老师的一个机会,如果谁能够招架住我的问题,让我心服口服,我就把那些被你们视为封建迷信的书籍撕了。”
他走上讲台,看着潘元胜说道:“你是第一个进教室的,就从你开始吧。在你看来,耿耿针对政治末页大题的回答是胡言乱语对吗?”
“没错,让她试析当代西方国家政府职能的发展趋势,她答金木水火土,不是胡言乱语是什么?”
走廊里看热闹的学生无不点头赞同。
玄学这玩意儿,在中国搞一搞还有市场的,涉及西方国家的问题也搞这个,他怕不是还没睡醒。
“今天我这个陈老师,就以东方玄学视角,给你们上一堂西方政治课。”陈晓从粉笔盒里取出一支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圈,回头望耿耿说道:“看好了,只会答案不会解题过程可不行。”。
“先回答一个问题,西方政权的架构特点是什么?”
后门站着的凌翔茜想了想说道:“三权分立。”
陈晓点点头:“如果我没记错,你是二班的凌翔茜吧?”
凌翔茜感觉心热热的,脸也热热的,没想到他竟记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