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
关小关气得直跺脚,扭头看见陈晓脸上讥讽的笑容,忍无可忍,走到他面前说道:“你很得意是吗?飘香楼的经理没有告诉你这两天发生的事吗?才开门营业几天啊,就把店关了,这就竖白旗了?亏我还以为你是个人物,有多少能耐呢?原来是个银样镴枪头。”
“银样镴枪头?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是银样镴枪头呢?”
“陈晓……你……你什么意思?”
关小关打小就在国外生活,自然听不懂胡同串子风味儿的调侃,李成涛这个胡同长大的人怎么可能听不出话里话外的意思,二话不说,对准那调戏心爱姑娘的家伙的脸就是一拳。
陈晓也不回头,微微偏身,手绕过去往后一抓,啪,扭住李成涛的胳膊转了个圈,只听“啊……”得一声闷哼,这一说话就磕巴嘴的男人满脸痛苦蹲了下去。
关小关怒了:“放开他。”
陈晓不说话,只是眯眼打量她。
“我让你放开他,你再不放开他,信不信我报警了。”
“没那个必要。”
什么叫没那个必要?
关小关正想着,陈晓松开了扭着李成涛手腕的手,就在她以为讨厌鬼怂了的时候,只听外面传来“嘭嘭”两声,听着好像是关汽车门的声音。
很快,三个戴大盖帽,穿着绿色警服的男子由外面走进来,当先那人才四十多岁,已经生着不浅的破颧纹了。
“你们谁是李成涛?”
蹲在地上呻吟的李成涛眨了眨眼,没明白出什么事了。
“我是。”
说话的警察冲下属使个眼色:“铐起来。”
后面二人不由分说,快步上前,一个按头,一个收拢双手,拿出闪亮的银镯子,咔咔两下就把处于懵逼状态的李成涛铐住。
“警察同志,这……你们搞错了吧?”韩春明上前询问。
关小关也一把抓住李成涛的手臂把人拉住:“你们凭什么抓他?”
“你叫什么?是他什么人?”
“我是京来顺的经理,他是我的合伙人。”
“关小关?”
“是。”
“正好,你也跟我们一起走一趟吧。”中年警察使个眼色,按着李成涛的两名年轻警察里的一个顺势抓住她的手腕。
“你干什么?放开我。”
“别逼我给你上手铐。”
关小关继续扭打:“你们凭什么抓我?”
韩春明在旁边劝道:“警察同志,你们把人带走,总要给我们一个说法吧?”
“要说法是吗?”
中年警察把夹在腋下的包拿出来,拉开拉链,从里面取出一张纸推到韩春明面前:“看见了吗?”
看见了。
白纸上面清清楚楚写着“逮捕令”三个字,下面有李成涛的名字。
“警察同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有没有误会,到派出所就知道了。”
“警察同志……”这时陈晓走到二人身前:“我是飘香楼的老板,关于这件事,你就多给他们透漏一点吧。”
“你是飘香楼的陈总?”
“没错。”
“那好,我就多说两句。”中年警察望韩春明和在孟小枣搀扶下从躺椅起来的关九红说道:“李成涛涉嫌雇凶杀人,首要嫌疑人已经全部交代了,关小关作为他的合作伙伴,也有一定嫌疑,所以需要前往派出所配合我们调查。”
雇凶杀人?
这么惊悚的罪名?
李成涛的腿一下子软了,汗出出地往外拱:“警……警察同志……我……我怎么可……可能雇……雇凶杀……人呢?这里面……一……一定是……是有什么……误……误会。”
他原本就是个结巴,被上面的罪名一吓,结巴得更厉害了。
“三间房的三响炮你认识吧?”
三响炮?
涛子打了个激灵:“我……我是叫……叫他给飘香楼断电……搞点小麻烦……怎……怎么会跟杀……杀人联系在……一起?”
“你是没指使他杀人,但是有人因为你的行为死了,而且还是一位级别不低的退休干部。进去后你自求多福吧。”中年警察使个眼色,厉声道:“带走。”
年轻警察猛一用力,半推半桑,将失魂落魄的李成涛押向院外。
关小关两眼无神,感觉脑瓜子嗡嗡的,像有一口大钟在耳边敲响。
她不知道李成涛找了谁,只知道李成涛把她吩咐的事情办成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心,给飘香楼断了电,实实在在恶心了陈晓,但是像死人这种事……怎么会呢?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