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刘群不知道眼前这位白姓男子和唐晶有什么过节，不过刚才的一幕让他小有震撼，自然不敢过于怠慢。
“你瞧，这个女人为了钱视交通法如无物，也就是说，在她的潜意识里，事业比人命还要宝贵，跟这种没有安全底线的人合作，你觉得对贵公司的未来，是一个好的选择吗？”
刘群沉吟片刻说道：“白先生说得对，受教了。”
“不敢，对了，刘总，你应该知道贺涵与唐晶的关系吧？”
“这个……不太确定……”
“他们两人是男女朋友关系。”
“怪不得贺涵会在我面前大力保荐唐晶，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谢谢你告知我这个消息。”
“不必客气，我这么做的主要目的是要报复他们两个，顺便向你推荐一个人。”他拿出一张名片递过去。
刘群接过来打量一眼：“辰星咨询公司，陈俊生？”
“没听过？”
“当然听过，只是以前没有合作过。”
“不试试怎么知道辰星能不能做好业务呢？你既然不打算与唐晶贺涵继续合作，我想比安提的其他业务经理你也不会考虑了吧。”
刘群点点头，把名片收好。
“白先生是辰星的人？”
“不，我是搅局的人。”
陈晓丢下一句叫人摸不着头脑的话，挥挥手，走了。
刘群目送他的背影拐进走廊，稍作思考，叫来前台小王说了几句话。
大楼外面的辅道上，唐晶将驾照交给两名警察，年少的那个又提醒她一遍重考科目一的事，准备驾车离开。
恰在这时，陈晓远远地喊了一句“警察同志，看在我给你们挣了一千块的份上载我一程呗”，两人还真就等他走近，一起上车驶向市区。
唐晶恨得牙痒痒，没想到自己上午刚刚警告了那个一身恶臭的蟑螂，下午他就玩儿了这么一出。
“唐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小婧只知道唐晶因为穿高跟儿鞋飙车被警察罚了，不知道她跟刚才那个男人的恩怨。
“走，去找刘总。”
唐晶越想越不对劲，一边通过微信把仇人现在居住的地址告诉小贷公司的催收员，让他们去找姓白的贱人的麻烦，一边带着助手返回百草未办公大楼。
“唐小姐，哎，唐小姐。”前台小王见她去而复返，忙举双臂阻拦。
“刘总呢？”
“刘总有事走了，他让我转告唐小姐，续约的事还是算了。”
唐晶愣住了，刚才明明说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变卦了呢？
“是不是刚才那个男人对刘总说了什么？”
“这……我就不知道了。”
唐晶很不甘心，拿出手机拨打刘群的号码，岂料对方直接挂了。
她不死心，按下重拨键，几个呼吸后又被挂断。
她知道不能打了，再打就约等于撕破脸了。
“唐总……”
“走，回公司。”
唐晶准备带助手离开，前台小王拿出一个坚果礼包递过去：“对了唐小姐，这是刘总让我给您的。”
几百万的单子都黄了，回给一个坚果礼包？什么意思啊？
唐晶寒着脸走出百草未总部大楼，打量一眼没入西山的太阳，拿出手机拨通贺涵的号码。
“喂，贺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