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啊。
太TM损了!
隔壁院小田在郭有善耳边说了一句:“郭大爷,真不愧是小时候堵过你们家烟筒的人,一个字,绝”。
这话惹得郭有善吹胡子瞪眼,恨不能把他的嘴缝上。
陈晓望面如哭丧的程红志说道:“我给你十秒钟,听不到程建军出来喊我干爹,咱们北师大开学见。”
说完停顿三秒开始计数:“十,九,八,七,六,五,四,三……”
哗啦。
门帘轻响。
程建军拉着一张驴脸走出来,与父母对视一眼,强忍怒火走到陈晓面前。
“干……爹……”
周围看热闹的人议论纷纷
“嘿,他叫了。”
“程建军服软了。”
“啧啧,程家这干部家庭也不行啊,居然被一个农村人搞得这么狼狈。”
杨景明两口子、刘生财及其儿子刘勇、儿媳等人尽皆失语。
当初程建军污蔑陈晓是偷车贼,这小子还真就在做了一回偷车贼,愣是让程建军这个失主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他又对外放话,说要睡何晓花,做程建军的爹,如今老女人没睡,但“干爹”这俩字却坐实了,还是当着别人亲爹、亲妈的面逼儿子认干爹。
要论整人,老韩家的外甥是真牛逼。
“程建军,你说什么?大点儿声,我没听到。”也不知道是议论声太大,他真没听到,还是故意整程建军。
“我说,干爹!儿子服了。”
程建军几乎将后槽牙磨断。
“好儿子,这才对嘛,以后见了春明记得喊表大爷,我那舅妈,你得管他叫舅奶奶。”
“……”
太嚣张了,太气人了。
如果不是何晓花死死按着,程红志早上去拼命了。
他从未想到有一天会被陈晓这种土包子羞辱到这般田地。
“何必呢,当初在知青同学会,如果你能愿赌服输,当场认了我这个‘干爹’,最多在杨华健那群人跟前没面子,又怎么会像今天这样,不仅连累自家爹妈,还让苏家陪你一起沦为笑话。”陈晓拍着“乖儿子”的肩膀,用一副教育口吻说话。
“哼,小人得志。”
现场响起一道杂音。
陈晓循声看去,见苏萌正一脸鄙夷看着他:“你说什么?”
围观者想不明白,苏家姑娘有毛病吗?这种时候得罪陈晓有什么好处。
院外的人不了解苏萌,自然不知道院花是个心比天高的女人,她自问不像程建军那样爱干缺德事,没有把柄给陈晓抓,又一心替父母出气,哪会在乎自己的话会不会激怒恶棍。
“说你小人得志意猖狂。”苏萌说道:“你等今天很久了吧?一个肮脏下作没素质的农村人,把一个光彩夺目,前途无量的大学生踩在脚下,这样才能展现出你的强大是吗?”
陈晓一脸古怪看着她。
“大学生?光彩夺目?前途无量?苏萌,你这是在自吹自擂吗?”
“要你管!”
说完这句话,她忽然想起高考前夕在老韩家客厅的对话,冷冷一笑:“我知道了,你把郑永红弄来这里,不只是要恶心程建军,更是为了发泄你没考上大学的怨气对吗?”
“你觉得我这么做只是为了恶心他?”陈晓看向程建军:“你是不是也这么觉得,今天服个软,把这关过了,以后各奔前程,再也不见?呵,呵呵……你们觉得我陈晓……是那种得饶人处且饶人的人吗?”
这话把所有人都说懵了。
程建军已经喊他“干爹”了,他还想怎样?
隔壁院小田看向程母何晓花,心想难不成他还真要睡这个老女人啊?人妻虽好,可是这口味,也太重了吧。
“一日为‘干爹’终身为干爹。”陈晓又拍了拍程建军的肩膀:“乖儿子,看看这是什么。”
他向后勾勾手指,郑永红把一张纸交给他,他又把东西推到程建军和苏萌等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