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塔,贝塔,你怎么了?”
简单在叫。
蒋年年却像是丢了魂儿一样,呆呆站着,看起来是震惊于余淮所言,实际上她在后悔,在难过,在愤怒。
妈的,被偷家了。
陈晓是振华中学的学生,是高一五班的学生,结果振华中学的女生,高一五班的女生故作矜持,窝里斗------比如她劝文潇潇不要轻举妄动的时候,陈雪君这个臭不要脸的女流氓,女混混,居然捷足先登。
这简直……简直是振华之耻。
我为什么要耍小聪明?为什么……
蒋年年扪心自问,当时如果不给自己留退路,死缠烂打,只要被推开就往上扑,或许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余淮难受一阵,慢慢止住因陈雪君所言而生的挫败感,想到耿耿才是他的主战场,于是抬头看向门口怔怔望着陈晓的女生。
“耿耿,看见没有,这就是他,一个把男女关系看得又轻巧,又随便的人,现在你还觉得他清醒有智慧吗?”
“唉。”陈晓叹了口气,转头看向眼圈微微泛红的大眼萌妹:“何必呢,好好的一场生日聚会,搞成现在的样子。”
余淮说道:“我觉得让耿耿看清你的真面目,就是送给她最好的礼物。”
“别说了,你们别说了!”
耿耿大喊一声,伸手抹了一把怎么忍也忍不住的眼泪,东西都没拿,猛地拉开包厢的门冲出去。
“耿耿……”余淮赶紧去追。
蒋年年还陷在自责中,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韩叙是个闷葫芦,但眼不瞎,看到耿耿书包没拿羽绒服没穿就跑出去,赶紧推推简单的胳膊,指指放在柜子上的书包:“简单,耿耿的包和衣服……”
“哦。”
面对这道感情题,CPU无力运算的简单小姐答应一声,拿下放在柜子上的书包,把众人送的礼物胡乱塞进去,又抓起搭在椅子上的羽绒服,和韩叙一起奔出饭店,正好看到耿耿推倒余淮的自行车,转身上了一辆恰好路过的出租车的画面。
而在包厢内,徐延亮瞧着放在餐桌中间,没有开盒的生日蛋糕,犹豫着要不要打开吃了,毕竟蛋糕这种烤制食物,新做的好吃,隔夜就变味了。
过去好一阵子,简单和韩叙回到包厢,蒋年年才从呆滞中恢复,打量一圈:“陈晓呢?”
徐延亮说道:“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
大姐头瞥了一眼余淮的座位:“好好一场生日聚会,最后变成这个样子。”
“谁说不是呢。”
简单搂着没能送还主人的书包,手臂拄在桌子上,呆呆看着那个插着白雪公主小人的生日蛋糕唉声叹气:“你们说,余淮怎么总跟陈晓过不去,上学的时候就算了,放寒假也这样,他的情敌不是路星河吗?”
韩叙也有点不爽余淮的做法:“我也想不明白,在说陈雪君的事前,他不会想想自己的做法会不会让耿耿难堪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
蒋年年的脸瞬间变了,对啊,余淮为什么总跟陈晓过不去?没放寒假前还可以说两人是立场之争,如今放假在家,一起参加耿耿的生日聚会,玄学是不是封建迷信已经不重要,开心最重要。
余淮那么聪明的人,不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那他为什么死死咬住陈晓不放?
除非陈晓才是他的心腹大患,而路星河……
想到这里,蒋年年脑海闪过文潇潇打算向陈晓表白时耿耿的反应。
难不成耿耿和她一样,也喜欢陈晓?余淮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才各种作妖,不惜在耿耿的生日聚会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