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不死神明的来历？”
这个问题一出，重新恢复明亮的月亮上骤然安静了下来。
旁边看戏的小玉、月影之类的虽然不明白这个问题的含义，但还是下意识的紧张了起来。
咒蓝也沉默了。
良久，他摇摇头：“忘记了，但大概是知道的，也能想到的。”
咒蓝很平静的回应。
他知道石阳的意思，石阳的真正问题是，那场神魔大战，是不是他咒蓝故意引出来的，目的就是让神明搞事情，他一直发展世界得不到触碰那条线的机会，那么改朝换代、世界大乱有没有可能让那条线有波动。
或者，神明如果要离开，那么恶魔是不是也能走一样的路子，如果世界的上限被破坏了，那条线是不是也不再那么遥不可及了。
这个问题代表了太多的含义了。
不管是咒蓝才恢复智慧，就想起自己和不死神明击碎了时间，还是不死神明的消失会被时间束缚。
这些似乎理所当然的认知，其实就已经说明了一些东西。
石阳沉默了一下，有些复杂的看着高大的咒蓝，现在已经不是动漫了。
这个世界有一个完整的世界观，漫长的历史线，石阳恢复的越多，记忆就越清晰，一些有蹊跷的事情也就越容易浮出水面。
阴阳平衡的确是一种近乎能无限成长的机制，但世界创造的一些强者，似乎比世界预留的安全线要天才的多。
当一个强者看到了那条线，那么他就再也无法和没有感知到那条线时候一样了。
超脱的诱惑，比任何人想象中的还要深无数倍。
那代表了真正的无拘无束。
石阳沉默了很久，眼前这个咒蓝比他想象中知道的东西要多得多，如果他的猜测是正确的。
那么曾经的最强恶魔，甚至是和神明有合作的，恶魔的衰弱或许就是这个恶魔长者一手策划的。
如果他还是原来的圣主，可能会对此感受到恼怒，因为这有一种被算计的感觉。
但现在是石阳了，石阳对此则是没有太大的感觉，只是有些感慨，感慨这个世界似乎真的不适合真正的强者生存。
“如果我告诉你，不死神明的最终目的是离开这个世界，而你也有机会一起的话，你会离开么？”
石阳收起眼中的表情，平静的问。
有些强者是无法束缚的，战争世界一旦开启，一些不稳定的因素该清除掉就得清除掉。
八大恶魔或许能留下的就没有几个，不然他们如果看到了石阳超脱，但他们自己无法超脱，绝对会和咒蓝一样，在后面搞一些事情。
毕竟，世界吞噬世界之后，恶魔在世界里绝对会成长的非常迅速，但也绝对是很难看到至高那条线的，因为世界的成长会更加的全面。
在理论上，这个世界能真正达到至高的，只有现在的他，或者现在他将平行世界的信息告诉其他恶魔，大家一起尝试掠夺其他世界，然后一起超脱。
但...石阳为什么要这么做？
在石阳目前的计划中，未来世界的话事人，只能有他一个！
所以，与其等恶魔在后面搞小动作，那还不如等石阳超脱之后，大开方便之门，让恶魔们主动离开世界，那样也算是结一个善缘了。
但石阳的这句话让咒蓝眉头微微皱起，这句话的信息太多了。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石阳：“你触碰了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