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之前。”羊灵语气迟疑，她不知道到底发生在什么时候，但不在她清晰的记忆之内，那就肯定是在那无序的混乱之前。
“或许你之前是一个特殊的存在。”狼灵的目光泛起涟漪，像他这种近乎永生的存在并不会畏惧秘密。
因为漫长的生命就像是一个枯燥的枷锁，而秘密意味着他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能有更具体的方向。
“比如死去的死神？”莱恩在旁边插话，论起想象力，他并不是针对谁，整个符文宇宙的生灵都是垃圾！
“死去的死神？”狼灵和羊灵愣住。
“死神死去后，灵魂会去往哪儿？”莱恩缓缓道：“我能确定在我们杀死了秃鹫后，我没有感知到他的灵魂出现，但死神显然不是没有灵魂的存在。”
拥有灵魂，但没有出现。
这只能说明灵魂在秃鹫死神死去的瞬间，去往了其他地方。
“但为什么一个死去的死神会再次成为死神？而且羊在整个死神体系中都是极为特殊的存在，比如她的力量......”
狼灵说到这自己停下来。
为什么失败者还能成为死神？
那只能是因为她具有某种特殊性，而羊灵的力量就极为特殊！
“这仅仅是其中一个猜测，往离谱的方向去说，为什么羊灵非要是某个智慧生命体？她也有可能是某些更虚幻的规则所呈现出来的生命状态。”
莱恩说到这里也停了下来，相比起什么‘重生之我又在符文大陆当死神’这种事儿，他觉得‘重生之我变成了规则’显然更具有戏剧性。
而且死神肯定不会因为死过一次而凭空出现‘生’的力量，羊灵哪怕不是某种规则的显化，但她的力量绝对是某种规则的延伸。
什么‘生’跟‘死’会有关联呢？
莱恩想起了循环，又想到了物极必反。
如果说面具灵母是死亡这个规则的体现，那么羊灵有没有可能就是从死亡中孕育而出的属于生的规则雏形？
他想起了从铸星龙王那儿获取的关于宇宙的奥秘，在这个魔法世界的角度去观察宇宙，整个宇宙都处于一种完善和待完善之间不断变化的阶段。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宇宙已经趋于完善，无法厘清的规则像是齿轮般严丝合缝地推动着世界发展运转。
而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宇宙又在一直变得更为完善，因为每分每秒都会有‘新’的东西出现。
它们或许是旧日的延续，或许是碎片的重新整合，总之每一个新东西都是独一无二的排列形式。
就像是前世科学理论中的物质守恒，现在的符文宇宙就像是前世的地球，大气构建了一个封闭的环境，将粒子锁定在地球上。
数千万年前的恐龙所携带的粒子，现在可能就在某一个人类的身躯内。
数千年前的诗人喝过的酒水所携带的粒子，此时重新构成了窗外的一朵云。
这种变化让世界不断发展，又让世界更为稳定。
就在莱恩、羊灵、狼灵各自思索着那无限的可能时，
躺在沙滩上的莎拉缓缓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