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下她。
接着,缓缓起身。
“哎,你不是动不了了吗?”
林婉儿面色通红看他。
“呃,那个、这个……”
何承钰有些尴尬,林婉儿笑看着他。
其实到了现在,她也回过味儿来了,这是对方找的一个借口而已,她也不想拆穿对方。
经过这么久的亲密接触。
林婉儿倒也不算,太抗拒和何承钰接触了。
何承钰伸手捧着她的白皙面颊。
亲了上去。
林婉儿连忙伸手拍了拍他肩膀。
几分钟之后,二人分开。
何承钰看了眼林婉儿,连忙起身向着窗户走去了。
林婉儿面色通红的看着对方离去,偷偷笑了笑……
过了一会儿。
叶灵儿走了进来,疑惑看了眼,站在窗口,紧张望着外面的林婉儿。
“瞅什么呢?”
叶灵儿疑惑问道,“还有还有,昨天我哥什么时候走的啊,都不和我说一声,害的我在门口放哨了一晚上。”
“啊,抱歉,他刚走……”
林婉儿面色羞红,小声说道。
“啊?”
叶灵儿震惊看着自己未来嫂子。
“啊,不是,我是说,他、他夜里刚走……”
林婉儿有些慌乱无措说道。
“那我哥前几天去醉仙居的事儿……”
叶灵儿紧张看着对方。
说实话,林婉儿之前也跟她念叨过这事儿,比较在意。
但又说实话了,叶灵儿还是很清楚,自己老哥的德行的。
司理理肯定是她老哥的姘头。
“我觉得没什么的,才子风流嘛,挺正常的……”
林婉儿笑着说道。
何承钰说什么,她便信什么~
虽说,他们还未成婚。
但是,昨天他们一块留宿。
在林婉儿的心里,她已经把自己当作对方的女人了。
不久之后。
李云睿见了林婉儿,告诉了她一件好消息。
现在户部尚书范建、太子李承乾、长公主李云睿、二皇子李承泽、太后,都在想办法,替林婉儿退掉鱼范闲的婚约。
全场上下所有派系都希望林婉儿可以退婚,唯独只有庆帝不乐意……
…
晚上。
京都城内。
范闲穿着一身夜行衣,趴在屋顶上,看着对面的九州书店。
说实话,这些天来,他已经在很多人的嘴里,听到了很多不应该属于这个位置年代的成语、歇后语了。
比如什么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比如画蛇添足、亡羊补牢、子虚乌有、未雨绸缪、黄粱一梦。
南庆、北齐所处的时代,是范闲根本没听说过的朝代。
也因此,他小的时候怀疑,这是记载历史之外的朝代?
但是,如今他听到了很多,属于各个朝代的有名典故成语,让他怀疑了人生。
所以,范闲想要进入九州商会,去了解一下,九州商会了解的,这个世界不为人知的秘密。
深呼一口气。
范闲准备潜入九州商会,一探……
“嘭!”
范闲后脑一痛,眼前一黑,直接晕死了过去。
…
翌日。
上午时分。
“嘶,疼死我了……”
范闲坐在马车上,捂着脑袋,郁闷说道。
昨儿,他准备潜入九州商会一探究竟。
结果还没出发,直接就被打晕了。
“这一个商会,防卫竟然这么森严?太离谱了吧。”
范闲郁闷说道。
说实话,他感觉京都城的防卫,都不一定有这么森严。
这么离谱的轻功,能把他给直接打晕的。
范闲也只在何大身上见过。
“算了,改天五竹叔来了再说吧。”
范闲叹了声气说道。
之前,他接到二皇子的邀约,要去醉仙居见对方。
“咚咚咚!”
正在此时,大量箭矢纷纷飞来,射穿马车轿子,接着被人齐力拉扯,瞬间拆散了轿子!
范闲施展轻功一跃而出,快速向着屋檐上,那几个青衣女刺客冲了过去!
接着上前连拍几掌,轻易女刺客们纷纷惨叫一声倒飞出去,身重剧毒。
范闲轻笑一声,落在地上准备离开。
下一瞬。
“轰隆!”
一道巨响传来!
旁边墙壁被人撞烂,一道魁梧身影冲了过来,猛地将范闲撞穿墙壁,撞进了这个无人小院内。
范闲踉踉跄跄站起身来,接着冲上前去就是一拳……
“嘭!”
程巨树一脚踹在范闲肚子上,将他踹飞了出去!
“噗!”
范闲摔倒在地,猛地吐了一口鲜血!
“咻!”
下一瞬,一道红色真气破空打来,瞬间贯穿程巨树的额头……
“嘭!”
程巨树当场死亡,倒了下去。
“卧槽!一阳指!?”
范闲震惊看着这一幕,激动喊道。
接着又忍不住的喷了口血……
‘不会是……师兄吧?’
范闲心里想到,不过没敢喊出来。
因为,诺大一个京都城内,范闲根本想不出来,还有哪个人,拥有强大武功的同时,还愿意暗中保护他了。
而且,上一次范闲就见过,他师兄用过类似于弹指神通的招数。
当天,京都城内便有消息传出。
北齐八品横练高手程巨树,刺杀范闲失败,被人一指横空打死。
有人传言,叶府就有人练习指类功夫,叶家恐怕除了叶流云,极有可能还有一个宗师……
毕竟,一指头隔空戳死一个八品横练高手,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
不久之后。
叶府。
“吃饭啊,愣着干嘛。”
何承钰看着坐在对面的范闲,吐槽道。
“师兄,那人是你吧?”
范闲看着何承钰,犹豫问道。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何承钰笑着说道。
“我说,那个用一阳指的。”
“哎,你是不是从南宋穿越过来的啊?或者是北宋?”
范闲看着何承钰,连忙发挥自己的想象力,“你师父是不是一灯大师啊……”
这下子他觉得说得通了,春江花月夜是唐朝的诗,他师兄会一阳指,应该是来自于射雕的南宋,或者是天龙的北宋年间。
“叽里咕噜说的什么啊,什么南宋北宋。”
何承钰说罢,继续低头恰饭。
“师兄你就别装了,实在不行我也给你看一件我的秘密怎么样?”
范闲看着他,笑着说道。
“…”
何承钰抬头看了一眼范闲。
“你看这个,是我娘留给我的。”
范闲说罢,将一个长长的箱子,放在了桌面上。
“然后?”
何承钰疑惑看他。
“这是我的秘密啊,咱们一块长大的,这也理应让你知道的嘛。”
范闲笑着说道。
“没兴趣。”
何承钰看了眼箱子,无语说道。
那里面是一把拆好的巴雷特。
这东西他不敢兴趣,他有亿堆……
“我说范闲,你还是消消停停的当你的富家子弟,荣华富贵一生就好了。”
“有我在保你一生平安,有些不该你了解的事儿,少打听。”
何承钰开口说道,“有句话说得好,傻人有傻福。”
“呃……”
范闲尴尬笑笑。
他总感觉,自己不是第一个穿越的人。
为这个世界,带来各种发明的他母亲,以及九州商会。
还有,能够用一阳指的师兄……
范闲怎么感觉,这世界上,已经有了不同年代的人穿越过来几次了?
“我吃饱了,你要是没什么事儿,可以请教下灵儿武学上的事情。”
“有一身好功夫准备错。”
何承钰说罢,看了眼范闲,起身向外走去。
“师兄你去哪儿啊?”
范闲连忙问道。
“见你未来嫂子~”
何承钰开口说罢,走出屋子。
…
晚上。
皇家别院。
一袭白衣的林婉儿坐在屋内,紧张看着敞开的窗户。
下一瞬。
何承钰翻窗进屋,走了过来。
“我听说了今天的事情,你师弟在牛栏街遭遇行刺?”
林婉儿走来,紧张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