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有上百匹战马,直接被未知武器杀死。
只不过,令李承儒感到惊恐的是,只有战马被杀死了,其他的骑兵,除了被战马压伤的之外,并无一个伤亡。
李承儒看向身前,使团队伍最前面,坐在轿子上的何承钰。
“叶公子好身手啊!”
李承儒看着何承钰,双手抱拳说道。
“哎,大殿下客气了,话说大殿下的马怎么没了?”
何承钰笑着说道。
李承儒面色铁青,谁给他马弄没得,自己心里清楚!
他就是想要试一试何承钰伸手,看看传言是不是真的而已。
当然,有没有其他的私人恩怨,那就尤可未知了~
“本王领军在外征战多年,早已听闻叶公子武功了得。”
“不如我们进程再慢慢聊?”
李承儒看着何承钰,笑着说道。
“当然可以。”
何承钰笑着说道。
范闲有些无语看着大皇子,之前的嚣张劲儿呢?
大皇子现在看何承钰露这么一首,倒也不叫嚣了,说话都客气缓和了不少。
“太子殿下到!”
培安城内。
太子李承乾一路走了出来。
“参见太子殿下!”
南庆使臣们见到李承乾,连忙跪下行礼。
何承钰刚要下车。
“叶公子北上齐国为我南庆扬威,不必多礼。”
李承乾笑着说道,搀扶着何承钰下车,“我听说叶公子最近身体不适?”
他可不觉得自己受得起大宗师叩拜,还是个年少轻狂、无所顾忌的大宗师……
不是折寿的事情,是容易夭寿……
“已无大碍。”
何承钰笑着说道。
‘看得出来……’
李承乾看着那上百匹一命呜呼的战马,心里想到。
“臣范闲参见太子殿下!”
范闲看着李承乾,连忙行礼。
“范爱卿不必多礼。”
李承乾伸手搀扶住了范闲。
范闲跟何承钰对视一眼,潜伏京都城的时候,就是太子帮他解的围,太子人还怪好嘞~
何承钰轻笑一声,范闲还是一如既往的天真幼稚啊。
李承乾、李承泽这俩皇位最有力竞争者,可没有一个是好人。
李承泽走私的一个小镇,本来为了防止被人调查,抓住把柄。
李承泽安排人撤走了所有人。
结果,李承乾这个吊毛玩意儿,为了激怒范闲跟李承泽对着干,直接找人一把火把那个镇子烧了。
扭头就把黑锅,扣李承泽脑门上了。
“参见太子殿下!”
李承儒走来,弯腰行礼说道。
“大哥,你是我大哥,怎么能你拜我呢!”
李承乾装模作样的说道,一副兄友弟恭的样子,“大哥你是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啊,外面日子辛苦你了!”
“不辛苦,如果不是圣旨召见,我还不想回来呢。”
李成儒笑着说道。
他还舍不得自己手下的军队呢……
“这都到家门口了,怎么不进去啊?”
李承乾笑着说道,抱住了大哥。
“不是我不想进去,我只是早有耳闻叶公子的武功超绝,所以想要请教一番,见识见识叶公子的风采~”
李成儒笑着说道。
范闲没好气的白了眼李成儒,这南庆李家一家子,怎么一个个都那么虚伪啊……
“那既然这样的话,咱们里面聊?”
李承乾笑着说道。
“好!”
李成儒笑着说道,瞥了眼何承钰,心中不悦。
李承乾笑了笑,一手牵着何承钰,一手牵着李成儒向着城内走去。
李承乾脸上笑嘻嘻,心里嘛脉批~
其实,他知道大哥跟何承钰的恩怨。
南庆、北齐联姻一事。
其实,两边的太后早就有所交流了。
他们这些皇室后裔,多多少少也听过,两边联姻的人选。
结果,北齐大公主半道被何承钰给截胡了~
就算之前,李成儒对北齐大公主没兴趣。
但是,听说自己联姻对象被抢了。
谁心里都有点恼火。
一听两边家长对此事也没意见,反而还很乐意见的这一幕。
那某人心里就更窝火了……
他李成儒在外征战多年,流血又流泪的。
结果,就这么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给欺负了?
培安城内。
“呵,除了装傻,还会和稀泥……”
李承泽双臂环抱,看着远处,牵着何承钰、李成儒的手走来的李承乾,无语说道。
随着三人进城,鼓乐奏响,礼部脸上抹着腮红的人员起舞欢迎。
朝内文武百官纷纷列作两旁,与远处无数的京都城百姓,夹道欢迎。
即便是禁卫军使劲阻拦,却依然有着无数的百姓蜂拥向前挤来,想要一睹最年轻大宗师的风采。
人群之中,时不时还有人高呼“叶承钰”名字,以及“北伐”口号的人。
天下目前所知的五位宗师,南庆独占三位。
也因此,如今南庆境内对于北伐的呼声高涨。
“叶公子!大哥!”
李承泽连忙笑呵呵的喊道。
何承钰拍了拍李承泽的肩膀,接着走开了。
范闲面色不善的盯着李承泽。
说实话,他现在心里面,对李承泽充满了怨念、敌意。
几个皇子见面,除了有点天真脑残的李承平之外,其他几人都在虚伪客套。
客套了一会儿,李承泽忍不住笑了出来,他都对哥儿几个的虚伪感到无语~
不像他李承泽,只想造南庆的反。
何承钰看了眼周围的情况,叹了声气。
不像他,只想杀光南庆皇室、贵族。
“大哥,之前好像是他给我打晕了!”
李承平躲在李成儒身后,指着范闲喊道。
抱月楼有三个东家。
李承泽才是真正的东家,这货专业拉皮条的~
而管账的范思辙,还有偶尔去抱月楼装逼的李承平,只是李承泽拉来的挡箭牌。
“那三殿下倒是说说,我在哪儿给你打晕的?”
范闲笑着说道。
“在抱、抱……”
李承平说到一半,连忙捂嘴。
他差点说漏嘴了。
这要让人知道两位皇子,一位伯爵之子、皇室宗亲是烟花场所的东家。
那庆帝非得打死他们不可~
皇家的威严,都让他们踩在地上了~
“陛下口谕!”
远处,一位骑着战马的公公开口喊道。
几人看了过来。
“宣叶承钰、范闲同诸位皇子入宫觐见!”
公公开口喊道。
何承钰打了打哈气,庆帝老儿又开始玩过家家了~
不久之后。
御书房内。
何承钰坐在湖边,左手手里拿着糕点吃着,右手拿着棋子玩着。
李承乾咳嗽一声,“不是说,不让带棋子入宫了嘛?”
“咚~咚~咚~”
李承泽拿着石子往湖面上丢,打水漂玩,“可是没说过父皇不可以拿棋子啊,就在御书房就有一副棋。”
李承乾尴尬笑笑。
“为什么不让拿棋子进宫?”
李承平疑惑看着几位兄长。
“不止不让拿棋子进攻,以后水果什么的都不让带了~”
何承钰笑着调侃。
“啊?可我想吃怎么办?”
李承平诧异说道,“话说为什么有这种规定啊?”
“噗~!”
何承钰一口突出一颗葡萄籽,瞬间打死了一只飞过去的苍蝇。
几人愣了愣,沉默看着这一幕。
“那确实不该让棋子、水果进宫……”
李承平咽了咽口水说道。
“哎,范闲呢?”
李承儒疑惑问道。
“陛下召见吧。”
李承乾笑着说道。
“对了,我听说你们回京路上,遭遇北齐大宗师苦荷刺杀?”
“苦荷实力如何?”
李成儒连忙好奇问道。
“还行,就一入土的老头而已。”
何承钰笑着说道。
“苦荷老了吗?他多大了?”
李承平疑惑问道。
几人纷纷无语看着李承平,听不懂人话啊……
“陛下到!”
正在此时,一位公公喊道。
“参见父皇/陛下!”
几人拱手行礼说道。
“哎,不必多礼。”
庆帝走来,伸手搀扶何承钰,欣慰说道,“我听说你进入宗师之境了?”
“遭遇苦荷,勉强求生,现又跌落回上九品了。”
何承钰开口说道。
一瘸一拐走进来的范闲听此,嘴角微微抽搐。
可他这一路上见的对方表现,可不像是有一点受伤的意思……
李成儒心中很是无语,挥挥手秒了他上百匹战马,可不象是上九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