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托伸手将车钥匙,递给了沈星。
“有枪吗?”
何承钰看着沈星,问道。
“没,用不着吧。”
沈星摇了摇头,说道。
“还是拿上吧。”
何承钰说罢,将一把格洛克手枪递了过来。
“你大哥让你拿上,你就拿上。”
“这边跟你老家不一样,有枪好歹可以防身。”
但托看着沈星,无奈说道。
“我不会用啊……”
沈星接过格洛克,小声说道。
“这有什么难的,打开保险,对准对方,多搂几枪就习惯了。”
何承钰无语说道,“就跟你打篮球一样,打得多了感觉上来了,枪法自然准。”
“对头。”
但托点了点头。
“行了,既然事情都准备好了,那你就去吧。”
“我也该走了。”
何承钰说罢,站起身来。
“哥你去哪儿啊?”
沈星连忙问道,有点慌。
之前,他也跟着但托跑了一两次边水。
但是,这次是他自己跑边水,但托大哥不跟着,何大哥也有自己的事情。
沈星瞬间心里没底了……
“我去大曲林金翠歌厅玩,怎么带你一个?”
何承钰搓了搓沈星狗头,笑着说道。
“哎行啊,回头我跑边水回来带我一个!”
沈星笑着说道。
“那行,回头你请客~”
说罢,何承钰带着觉温走了。
“话说这边还有歌厅的啊?”
沈星看着但托,连忙问道。
“有啊,当然有了。”
但托笑着说道。
当然了,三边坡这边好多明面上看着正经的生意。
实际上,做的营生都不是明面上能看出来的事情。
不久之后。
山路上。
何承钰坐在副驾驶位,手里拿着杂志看着。
觉温坐在主驾驶位,开着车,手里拿着面包啃着。
三边坡这边的环境很复杂,而且多是山林地貌,各种烂路、岔路奇多。
也因此,实际上想要吃跑边水这碗饭的人,驾驶技术还有眼力见,都得非常好的。
同时,为人还得特别精明,善于变通。
路上时不时的,就会遇到各种村子里人的拦车。
有的态度还好点,就是想要点粮食什么的,就当做慈善了。
有的就是某些山头的头头,对方手下的小兵设的管卡,总要打点一二的。
有时候某些管卡那边,山头换了人了,也是要照样补上必须要给的“费用”的。
不久之后。
某个关卡处。
“做什么的?”
一个小兵抱着仿制AK47,走了过来问道。
“路过路过。”
觉温坐在主驾驶位,伸手递给了小兵一个报纸团。
他们这趟的货都送到了,车上没东西。
不过,这次路过的岗哨以前没来过,所以还是得打点一下的。
以后来了也好办事儿。
虽说,何承钰根本不怕岗哨的这三四个小兵。
不过,打仗和经商,是不同的两种思路。
所以,还是万事和为贵,把朋友高的多多的好。
小兵接过报纸捏了捏,跟何承钰、觉温聊了一会,挥了挥手。
不远处的小兵升起杆子。
觉温笑着挥挥手,开车走了。
“大哥,我们以后还干别的不?”
觉温开着车,问道。
“嗯,不过先把路都摸清楚了再说吧。”
何承钰开口说道。
…
几日之后。
大曲林附近,某个大寨子里。
何承钰坐在屋内,吹着电扇,给自己的那把八一式步枪做做保养。
“大哥,沈星过来了。”
觉温走了进来,开口说道。
“让他进来。”
何承钰说罢,收起了步枪。
脚步声传来,沈星走了进来,“哥,这是我几次跑边水赚的钱。”
说着,把钱递了过来。
“以后不用跑那么勤,一季度送一回就行了。”
“我又不催你。”
何承钰无语说道,“你舅舅有消息了吗?”
“有了点消息,之前有个人说是我舅舅的朋友,给我打电话问我舅舅的事儿。”
沈星开口说道。
“然后呢?”
何承钰问道,“对方还跟你聊了什么?”
“没、没了,他问完就挂电话了。”
沈星尴尬笑笑,“你兄弟有消息了吗?”
“暂时没消息。”
何承钰叹了声气说道。
说实话,他感觉自己弟弟再找不到,他都要成大曲林话事人了~
“哎,你这院子里人可不少啊,都是你小弟啊?”
沈星看了眼外面,小声说道。
“哎,别乱说。”
何承钰没好气说道,“这都是我们汽修厂、造酒作坊的员工,还有送货的员工好吧~”
何承钰招了二十多个员工,大部分都给他们配备了手枪。
当然了,这些人百分百听他的话,因为三尸脑神丹……
“对对对,都是员工。”
沈星笑了笑。
“枪法练的怎么样了?”
何承钰看着沈星,笑着问道。
“一般……”
沈星尴尬笑笑,“话说哥你练过射击啊?”
“还行。”
何承钰说罢,拿着格洛克手枪,抬手对着窗外直接扣动扳机。
一只飞过去的鸟,直接落了下来。
“我靠,咋比但托枪法还准啊!”
沈星震惊说道。
“没别的,就跟打篮球一样,熟能生巧。”
何承钰笑着说道。
…
几日之后。
磨盆。
一辆皮卡缓缓行驶而来,觉温坐在主驾驶位开着车。
何承钰坐在副驾驶位上,手上拿着地图看着。
最近,何承钰也借着让觉温他们,开拓生意渠道的借口,在三边坡各地多跑一跑。
大桥尽头,关口处。
觉温缓缓停车,一个本地军士兵走了过来。
觉温连忙拿出文件,给对方瞅了一眼。
“走吧走吧。”
士兵挥了挥手,升起杆子放行。
觉温开车向着对面的磨矿山赶去。
…
不久之后。
磨矿山,镇子上。
一辆皮卡缓缓停了下来。
“走吧,先去吃点东西。”
何承钰打开车门,下车说道。
“哎。”
觉温点了点头,下车关好车门,跟上了何承钰的脚步。
他们现在的地方,是磨矿山西边的宝石市场。
当然了,他们过来也就是借着送货的机会,见一见吴海山。
至于赌石什么的,何承钰三令五申告诉他的人,所有人绝对不允许碰赌D这几样。
谁碰这些东西,他送对方吃花生米。
路上,到处都是卖石料的,还有很多切石档。
不少路过的外国游客,纷纷好奇的看着那些石料。
总有那几个鬼迷心窍的,想要开开石料去赌一下自己的运气。
觉温瞥了一眼那些赌鬼,一脸的鄙夷。
老大都给他们解释过了。
很多专业的石料矿场,人家在大型石料运出来之前,都会偷偷用机器扫描。
能留下来的好石料,人家源头那边就留下来了,只会留下来少部分好货,让人去赌。
十赌九骗,一向如此。
不久之后。
某个餐馆楼上。
何承钰和觉温坐在这里,伸手端着一碗米干吃着。
不远处。
一个染着黄毛的瘦高个,坐在窗边。
一个前额有点秃的大叔,前面背着背包,双手紧紧抱着背包坐在那里。
黄毛凑近半秃大叔面前,小声说着什么。
半秃大叔伸手给对方示意,看了个小物件。
何承钰瞥了眼这两人,接着看了一眼楼梯口。
“哎,你们等等我啊。”
楼下,传来了沈星的喊声,一老一少两人焦急走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