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们这过来干活,就是为了赚点钱补贴家用啊?”
范闲看着对面的史阐立等人,笑着问道。
“应该是为了露脸吧?”
何承钰看着史阐立、后机场、杨万里,笑着说道。
“何兄所言正是。”
史阐立笑着点了点头,“咱们这些来做工的学子,都会在名册上留下性命,只要让郭尚书记住咱们的名字,到时候看考卷的时候,人家说不定就能多看上一眼,咱们不久多一份机会嘛。”
“实则不然。”
何承钰看了一眼史阐立,笑着说道。
“为什么?”
史阐立疑惑不解地看着他。
“哎,张兄又不是读书人,怎么会懂我们的事情啊。”
侯季常笑着说道。
“那你们听我给你们分析分析?”
何承钰笑着说道。
“你说。”
范闲笑看着他,心想你人设崩了知道吗?老张你就是个杀猪的莽货啊~!
“你们看着郭铮郭尚书,他这现在做什么呢?”
何承钰之了一眼远处,站在那里作秀的郭铮。
两个木架子夹在两边,帮对方驾着木梁。
郭铮站在中间,肩膀扛着木梁,对面的画师看着作画。
郭铮时不时不耐烦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呃,这个……”
史阐立看着这一幕,尴尬笑笑,不好形容。
“这叫作秀。”
范闲笑着说道。
“何为作秀?”
史阐立疑惑问道。
“就是向外界表演自己有多好,多么仁慈和善、平易近人。”
“实际上,一切都是虚假的表演,背地里对方心里不定怎么瞧不起劳动者呢。”
范闲开口说道。
“原来如此……”
杨万里点了点头,“作秀这词讽刺的好。”
“又是作秀的,又是趁着翻新考院捞钱的。”
“你们觉得这样的人,他心里面会瞧得起穷苦人家的孩子吗?”
何承钰笑着说道。
“可是,我们表现得好一些得话,给郭尚书留点好印象,不妨碍郭尚书赏识咱们把?”
侯季常连忙说道。
“哎,这就是你想多了。”
何承钰笑着说道,“你觉得郭尚书这种,连一块砖的钱都要贪墨的人,他会放弃,帮助其他贵族、皇室子弟在春闱考试里作弊,从而再大赚一笔的机会嘛?”
“这、这……”
史阐立、侯季常、杨万里对视一眼,纷纷愣住了。
三人无话可说!
“那我们这参加春闱考试,其实不是从一开始就没有可能?那这春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那我们这些普通人家的孩子开涮嘛!”
史阐立激动的攥着拳头,生气说道。
“是这样的。”
侯季常点了点头,说道,“每年的学子没有上万,也有成千了,可是每年春闱考试,真正穷苦人家的孩子,能够考上的又有几个?
我们老家街上有人传闻,说每年春闱考试,朝中大员挑几个,太学再选几个,皇室、贵族再选几个,那哪儿还能有我们这些普通人家孩子的机会?”
何承钰看了一眼侯季常。
这人竟然对于朝廷官场上的事情,竟然也懂一些门道。
是个可造之才。
“可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春闱举办还有什么意义?”
史阐立生气说道。
“说太多其实也没意义,你们现在最该做的,其实是多花费一些事件,看一看这京都城。”
何承钰开口说道,“长长见识也是好的,你们的名字要是出现在这册子上,相反才会让春闱考官,把你们的名字给划掉,这是他们的一种筛选机制。”
“多谢张兄指点,张兄家里做的生意肯定不小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