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宁现在是一朝之相,每天都是有着大量的事情要处理。
更何况,她明日要和庄华一起前往长江,那么就是更加的需要做好布置。
哪怕姜雪宁身边的人才已经越来越多,她自身也并不是十分揽权,但是每日需要处理的事情都是多不胜数,自然是需要好好地准备一下。
庄华看着姜雪宁离开的背影,微微摇头。
不过姜雪宁的天赋确实是太差,走着封神一途虽然危险,但是好在有着庄华护航,也是能够轻松许多。
但是她自身的方面,也是不能够携带和推脱,都是要自己去完成。
庄华想了想,将姜雪蕙叫来。
“我需要进宫一趟。”
“好的,夫君。”
姜雪蕙点了点头,用心地服侍庄华穿戴,一脸的柔顺神情。
庄华经历了那么多世界,姜雪蕙虽然不是其中最漂亮的,甚至只能够算得上中等,但却是最让他感到舒心的。
其他的女子,都是有着各种的性格,而且有些还是十分的分明。
只有着姜雪蕙,就像是最标准的大家闺秀,知性优雅,也是一门心思地全都是放在了庄华的身上。
在她的身上,庄华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江南水乡的女子。
而且,姜雪蕙不是单纯的恋爱脑或者只是依附的藤蔓,她反而是十分的能干,将府邸内的各种事情都是处理的井井有条,从来不让庄华有着半点操心的地方。
这还是庄华第一次感受到了,女子所依仗的不仅仅是自身的才学和实力,还有着其他的地方。
反正庄华是感觉,自己似乎有些越来越离不开姜雪蕙了。
另外悄悄地说一句永远不会对外说的话,有些时候,庄华对姜雪蕙的关心还在姜雪宁之上,只是他从来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柔能克刚,这句话在姜雪蕙的身上展露无遗。
………………
皇宫。
庄华进入皇宫就像是进入自己家一样,他和沈芷衣的那点事情在朝廷中还真的不算是什么隐秘,也是没有任何人敢于废话。
甚至,在宗室众人的心中,得知之后还是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别看沈芷衣是皇帝,姜雪宁大权独揽,徐馨雅手握重兵……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南方的核心仅在于庄华一人的身上!
不过庄华进入皇宫,还是不习惯从正门进入,而是喜欢用自己的方式进入。
他的身形从天而降,落在了御书房的外面,然后径直地走了进去。
突然的动静,让御书房一大一小两个美女都是惊讶地抬起头来。
“爹爹。”
正在案桌前愁眉苦脸的小美女沈研青看到庄华,脸上顿时露出了欣喜和得救的神情,就是想要向着庄华扑来。
沈芷衣也是看到了庄华,眼角含笑,看得出来心中也是十分喜悦。
“好闺女。”
庄华一把将宝贝女儿沈研青抱了起来,脸上满是疼爱的笑容。
沈研青也是紧紧地抱着庄华,舍不得松手。
庄华和沈研青嬉笑了好一阵子,沈芷衣才走过来,脸上带着几分的埋怨。
“你每次来,研青都会疯了一阵子,根本不像是一个女儿家。”
庄华微微一笑:“孩子嘛,小的时候正是需要好好开心游玩的时候,这是天性。现在研青不过是三岁,比一般五六岁的孩子都是要辛苦,何至于呢?有着我们在,谁能够欺负她。”
沈芷衣听后,眉头一扬。
“你和雪宁说的话都是十分相似,真的怀疑你们上辈子是不是就认识……”
庄华见状,轻轻地将沈研青放下,让宫女将她带出去玩。
等到人走后,御书房中只有着庄华和沈芷衣两人。
他上前轻轻地抱住沈芷衣,笑着说道:“怎么,吃醋了?”
“哼,我要是真的吃醋,哪里吃的够。”
沈芷衣的语气中有些撒娇,也是实话。
庄华看不上一般的女子,但是真正杰出的女子却是逃不出他的魔爪。
而大部分,都是姜雪宁一手安排的。
在外界看来,姜雪宁这是因为没有子嗣,所以在疯狂的固宠。
但是只有着少数人知道,庄华和姜雪宁的感情非同一般,后者根本不需要那样做。
庄华和姜雪宁之间,有着非同一般的默契,是其他人无法比拟的。
“看来是真的吃醋了,就让为夫好好地弥补一二吧。”
庄华拦腰将沈芷衣抱起,向着御书房后面的寝殿大步走去。
沈芷衣靠在庄华的怀中,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眼神痴迷地看着他。
……
风浪平息之后。
庄华搂着沈芷衣,静静地感受着余波。
“我明日要暂时离开建康城一段时间。”庄华开口说道。
沈芷衣脸色潮红,过了一阵子才回过神来。
“长江龙族。”
庄华神情微微诧异:“你知道?”
沈芷衣听后,没有好气地拍了庄华一下。
“虽然我不怎么管事,但是长江龙族这么大的事情,我肯定要知道啊!”
庄华听后,不由得点了点头。
因为姜雪宁、徐馨雅乃至于贾惜春等人的光芒太盛,几乎将沈芷衣都是给完全遮掩住了,让许多人对沈芷衣下意识地就是有些轻视和遗忘。
但是实际上,沈芷衣虽然比不过姜雪宁几人,但是比起先帝和太上皇却是要好了很多。
而且,她能够给予外界足够的信任和安全。
这一点,是之前两任皇帝无法做到的。
庄华就是看在眼里,知道沈芷衣十分的不容易。
“嗯,雪宁的情况你也知道,不能够再继续拖下去了。而且,长江龙族有点不老实,确实是需要好好地震慑一下。”庄华搂了搂沈芷衣,声音平静地开口说道。
沈芷衣默默点头:“震慑确实是可以,但是你可不要一时兴起,将长江龙族都是给灭杀了。当年世宗有着记载传下,说长江龙族不简单,就算是北朝也是有所忌惮……”
“要不然的话,百年前的北朝兵锋正盛,不会那么轻易地就是退缩的……”
庄华听后,低头望着沈芷衣,在她的耳边吹气道:“你这是将你的夫君当做是杀戮狂魔,莫非在你的心中,我就是这般的印象。”
沈芷衣被耳边的热气熏染,脸色似乎又是变得潮红起来。
“我这是好心提醒你……”
下一刻,大床、再次动了起来,剩余的话语也是没有再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