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被人抢走了,就连洪公公都被打伤了。”
侯公公咽了咽口水,说道。
范闲惊讶看着不远处,嘴角流出鲜血的洪四庠。
能打得过洪四庠,难道是他师兄的人?
不过,他倒没敢乱说什么。
…
翌日。
下午时分。
窗外下着暴雨。
皇宫内,御书房。
何承钰坐在桌前,看着庆帝做着火药。
一旁,陈萍萍坐在轮椅上,跟庆帝聊着天,眼睛时不时瞅一眼庆帝捣研火药的工具,紧张的攥了攥手。
“咚咚咚~”
庆帝拿着东西敲了敲,让容器里的火药,落在小瓦罐内。
陈萍萍连忙伸手拨弄轮椅轮子,向后退了退。
“你躲什么啊!”
庆帝没好气的说道。
“陛下,您那是……火药啊?”
陈萍萍开口问道。
火药他们是知道的。
只不过他们现在的水平,火药也只能拿来做烟花。
“嗯。”
庆帝点了点头,“你们一处抓人,是不是不想放人。”
范闲接管了抱月楼,打算整改抱月楼,把那里的荤菜项目给砍掉。
也因此,皇家子弟、贵族子弟,瞬间不乐意了,纷纷跑去了堵路范闲,要围殴范闲。
结果,一群人全让范闲给打了……
现在,那群纨绔子弟,都被关押在鉴查院。
何承钰伸手从桌面上,拿来一点庆帝自己做的火药,查看了一番。
“哎,小心一点,这玩意儿危险。”
庆帝开口说道。
“危险……”
何承钰听此,嘴角微微抽搐。
下一瞬。
何承钰瞬间撤到了陈萍萍后面。
“嘿,你个兔崽子,你这是想让陈院长替你挡着啊?”
庆帝没好气的说道。
“也不是不可以……”
何承钰笑着说道。
前一阵,他听说范闲闲的蛋疼,把复合弓的设计图纸,交给了庆帝。
所以,何承钰就想进宫瞧瞧是怎么回事儿。
说实话,他一直对叶轻眉、范闲干的那些事儿挺无语的。
这俩脑子里有着现代社会的技术,天生带着金手指。
结果,不去解放古代农业生产力不说。
一个去搞什么农耕社会的商业帝国,还想要讲什么人人平等。
一个区继承老母的遗产,还玩着古人游戏,说着什么要替母亲完成理想……
“陛下,二殿下上奏!”
侯公公走来说道。
“说。”
庆帝拿着东西,把火药弄到了小瓦罐力。
侯公公伸手,将奏折递给了陈萍萍。
“陛下,二殿下推荐何承钰,座位这届春闱的考官。”
陈萍萍开口说道。
“嗯?就他自己?”
庆帝捣鼓着火药,疑惑问道。
“就他自己。”
陈萍萍说罢,回首看了眼何承钰,诶?这小子人呢?
何承钰站在不远处,拿着庆帝的弓箭玩着。
搞什么火药啊,这东西他多的是~
何承钰还是对弓箭更感兴趣。
“哼哼~”
庆帝瞅了眼何承钰,笑着摇了摇头,“怎么,你还不乐意当这届春闱的考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