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内的卫芷一看这情况,就知道要遭。
果不其然,下一瞬,她便看到陆见平拔剑出鞘,胁迫住了那守将。
“陆大哥!”兮着急的想要过去,却被卫芷拉住。
她劝道:“兮妹妹放心,师弟行事自有分寸,我们别给他添乱,先按计划行事。”
......
此刻的城门处,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
上千士卒冲出,将陆见平围在中央,而望楼上亦有无数张弩箭对准了他。
陆见平本不欲多事,奈何那守将一再咄咄逼人,他要是再继续忍下去,如何能对得起他修的这仙?
守将垂眸看了眼近在咫尺的剑身,感受到了脖颈上的那股凉意,紧张道:“壮士,你我并无冤仇,何故如此?”
陆见平冷声道:“你这厮此前欺辱某死去袍泽之良人,致她投河自尽,徒留家中孤寡,某今日当报此仇,以慰他们在天之灵。”
被他挟持的守将听到这话,当即瞳孔一缩,想要开口辩解,然而陆见平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随着剑锋掠过,那守将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便捂着脖子嗬嗬倒地。
周遭的守卒见状,全都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眼前这少年说杀人便杀人了,根本没一点转圜的余地。
“尔等家中皆有翁母妻儿,如若他们被这般羞辱对待,尔等作何感想?某今日不欲多造杀戮,只诛首恶,为死去袍泽之妇报仇,尔等若要与某为敌,且做好身死的准备。”陆见平说罢,剑尖斜指地面,止戈气势爆发。
守在关口的这些秦卒,皆是本地征伐的更卒,平日里欺负百姓是一把好手,哪里感受过如此迫人的气势?
守卒们被他的气势所慑,不敢靠得太近,只是举着兵器围成一个圈子。
就在这时,一道厉喝打破了这僵持的局面。
“关前作乱,擅杀守将,尔等速速将其拿下!”
听到将军发令,前排的数十人下意识便举起手中长戟,齐齐朝陆见平刺去。
陆见平一个纵跳,劈断刺来的长戟,落地后,左手抓住一支刺来的戟身,发力一拽,那持戟守卒被带得踉跄前冲,还没等他站稳,便被陆见平一脚踹飞,顺势砸倒了身后的两个同袍。
陆见平将抢来的长戟抡了半圈,扫翻侧面冲来的三名守卒后,没有过多恋战,且战且退。
不断有胆大的守卒冲上来,皆被他毫不留情的劈杀。
接连被杀了数十人后,守卒们也怕了,再无人敢上前,他们就没见过如此勇武之人。
按照常理,即便是再厉害的汉子,最终也会渐渐力竭被拥杀,可眼前这人,在杀了他们那么多同袍后,却依旧脸不红气不喘,身体里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一般。
这般凶悍杀才,何人肯白白前去送命?
军功再重,也抵不过自己的身家性命。
他们只能被迫围着做做样子给上头的将军看,免得惹来一个违抗军令的下场。
而原本排队等着入关的百姓,早在生乱的那一瞬,便撒腿跑了,就连那被按在地上的商贾汉子,见守卒松开了自己,也连忙爬起,拉着自家妇人混入了人群,趁乱离去。
陆见平见此,心下大定,就要撤离,却没想到,城楼之上,忽然传出无数机括声。
而后,便是无数箭矢破空声。
陆见平反应极快,未等箭矢临近,便足尖一点,闯入守卒阵中一顿左穿右插,借助他们的身形让弩箭手投鼠忌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