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被碎片击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后,身体摇晃了几下,便轰然倒地。
陆见平怕他不死,又补射了几枚灵针,而后才转身朝着那三名炼炁士杀去。
那三人见老者被杀,心中惊恐,毫无战意,转身就要逃命。
可他们再快也快不过陆见平,仅仅几个起落便被追上了其中一人。
他一掌拍在那人后心,浑厚的力道将其震得口喷鲜血,直直飞出丈余,落地之时就没了气息。
余下两人见势不妙,一左一右分头逃窜,其中一人,甚至还唤出了火球进行阻扰。
陆见平暗暗叹了口气,撩起脚下一柄长戟,朝唤出火球那人用出了百步飞剑。
将其灭杀后,陆见平也已经油尽灯枯,再无余力进行追杀,只能眼睁睁望着另一人逃离。
而四周的秦卒见他如此凶悍,根本没人敢上前。
有了这点喘息之机,陆见平再次掏出小皮囊,饮了口灵液,而后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视周遭的敌人,施展出止戈之势。
感到受到这股气势的刹那,四周围拢着的人皆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正是这一步,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一般,后排的人也跟着齐齐退后,原本密集的阵型,顿时变得松散起来。
“尔等还上不上?不上某可走了?”
数千人望着场中那道黑影,没有人敢回答,就连平日里那些悍不畏死的刺客与密探,此刻也低着头默不作声。
他们不是没有见过猛人,但没见过这么猛的,不仅生生砍杀了百余人,还有余力独战五名天师,甚至还将其中四个都杀了,余下一人也被吓破胆逃走,这种人,哪里是他们杀得动的?
陆见平等了片刻,见无人应答,咧嘴一笑道:“既然不上,那就别挡着某摸尸。”说罢!他便迈动身子,朝着那山羊胡老者走去。
其所过之处,诸卒皆退。
他走到哪老者身前,仔细摸索了一番,找到了几枚金箔纸包着的丹丸和一块刻着天字的铜牌,最后又在其袖口摸到一卷帛巾。
他没时间细看,又去到其它几人处,摸到了些丹丸、金饼等物。
将所有东西都收入怀中后,陆见平扫了眼四周的秦卒,冷哼了一声,便朝着山下走去。
当看到那匹青骢马还在原处时,他顿时松了口气,现在的他就连走几步都要喘大气,若是没有马匹助他离开,定然会被人发现他的虚弱。
陆见平回头望了眼,确认无人跟随后,才翻身上马。
青骢马似乎是感受到了主人的虚弱,没有撒蹄狂奔,而是迈着小碎步,缓缓而行。
即便是这样,也牵动到了他身上的伤口,疼得他冷汗直冒。
待跑出十数里后,他再也坚持不住,软塌塌趴在马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陆见平只能闭着眼,任由马匹带着他往前走,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脑海中不由浮现出方才那一战的凶险。
五名炼炁士、近百刺客、密探,数千秦卒,他竟然能在这群人的围杀下活了下来....不过,他也差一点就交代在这里了。
方才若是有人上前跟他拼命,他恐怕真的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