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还有一事,兄长那边........”
“卫夫人说了,良人今夜便会归家!你且先歇着,我去与那卫夫人说会话。”
“好!”
.......
秦通从狱中出来时,蓬头垢面,神情憔悴,哪里还有此前半点县令的威风?
孙氏见他这幅模样,眼泪一下子便涌了出来,上前拥着他道:“良人,你可算出来了!”
“淑儿呢?淑儿可还好?”他急切问道。
孙氏擦了擦眼泪,道:“淑妹如今尚在县衙后院养伤,由陆都尉的三位夫人照看着——”
“养伤?”秦通瞪大着眼,“三位夫人?”
“据淑妹说,那夜她进到县衙后,因天黑路滑,看不清路,不慎被磕破了额头,幸得卫夫人发现得早,这才没有大碍。”孙氏顿了顿,继续解释道:“县衙后院住着陆都尉与三位夫人.....”
秦通听完,脸色骤变,额上冷汗涔涔而下。
“你是说……陆都尉与三位夫人同住后院?”他声音发颤,喃喃自语道:“完了.......完了........我那夜把淑儿送去,岂不是将那三位夫人都得罪完了?”
孙氏见他吓成这幅模样,连忙说道:“两人莫慌,事情没你想得那般糟.......现在卫夫人已替淑妹做了媒,将她许给了韩将军。”
“韩将军?”
“便是都尉麾下大将韩信,妾身见过此人,其年少英才,模样不俗......明日他便会带着聘礼送上门。”
“这般快?那三位夫人......没有记恨我们?”秦通小心翼翼问道。
孙氏迟疑了会,才摇头道:“应是未曾,她若记恨的话,又岂会替淑妹做媒?更不会将你放出来了。”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
次日,韩信果然遣人送上两只大雁,以及金钱布帛等物。
秦通以及孙氏不敢怠慢,全程陪着笑。
“兄舅,兄嫂,信如今有军命在身,只能诸事从简,若有怠慢之处,还望海涵!”
“韩将军此话见外了,时逢乱世,不需那般多繁文缛节,从简便好,从简便好。”
三人又闲聊了一阵,韩信临走前,从怀中取出一只木匣,递给秦通,“此物,烦请兄舅转交给秦娘子,信,便先行告辞了。”
....
咸阳宫。
“陛下!”
“进来!”
门被推开了,玄天走了进来。
他朝子婴行了一礼后,说道:“陛下,老朽已将阻灵散备好。”
听到这话,子婴当即大喜。
“此物效用如何?”
玄天笑了笑,一脸自信道:“这阻灵散,乃是我师府秘制毒药,无色无味,可溶于水,化于酒......服下后,至多一刻钟,阻灵散便会死死堵住其经脉,抑制其灵力的运转......到那时,只需用弩箭攒射或用剑戟围杀,便能耗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