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壮赶上前去,搜出他怀中的赃物看了看,随手递给王贺,道:“张横,你这身手不错,往后用心效力,自有你建功之日,你二人押他去县衙,交给郑县令处置。”
两人应了一声,便一左一右押着那人,往县衙方向行去。
接下来,阿壮带着其余新卒继续巡察。
走了一阵,他忽然想起一事,便对余下的新卒道:“你们且四处巡视一番,某稍后便到。”
待新卒应诺离去后,阿壮则快步前往灶娘的烧烤摊。
转过街角,便看见那熟悉的摊位。
此时已是申时末,日头偏西,摊子前围了十数个食客,热热闹闹的。
灶娘站在炉子后头,手里翻着肉串,忙得额头冒汗。
一年纪稍大些的妇人在一旁招呼客人,脸上带着笑,嘴里不停地说着:“诸位客且莫急....”
另有一年轻些的小妇人则在一旁低着头串肉。
阿壮看着这副景象,心里头一阵高兴。
他走到摊位前,灶娘一抬头,便看见了他,脸上顿时露出笑意。
“阿壮哥!你怎来了?”
阿壮咧嘴笑道:“路过,顺道来看看,摊子还好?”
灶娘点点头,道:“好着呢!有王嫂和阿缯帮忙,轻松多了!”
王嫂也凑过来,笑道:“阿壮巡察使,可是来巡察咱们这摊子的?”
阿壮摆摆手,道:“某是来看灶娘的。”
王嫂捂嘴笑道::“哟,你两口儿倒是相好。”
灶娘脸一红,嗔道:“王嫂!”
阿壮嘿嘿笑着,从灶娘手里接过几串刚烤好的肉串,大口吃了起来。
灶娘看着他,眼里满是笑意。
阿缯在一旁串着肉,偶尔抬头看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去。
阿壮吃了几串,又跟灶娘说了几句话,便道:“某还得去巡察,晚些再过来。”
灶娘点点头,道:“阿壮哥小心些。”
阿壮摆摆手,转身离去。
待他走远,三人又忙活了大半个时辰,人流方才渐歇。
趁着休息的空档,王嫂凑到灶娘身边,小声道:“灶娘,你家汉子身子骨这般壮硕,你这...受得了不?”
灶娘初时还不懂甚意思,愣了一瞬,才满脸红晕地羞怯道:“王嫂…这青天白日的,怎问这般话?”
王嫂不以为意道:“这有甚?都是经见过的,王嫂也不是多口,而是好意与你说,以前我在下相时,邻近就有个壮汉,那身材和阿壮差不多,他后来娶了个如你这样的小女子……据说每晚都要,那小女子拒绝不得,后来禁不得,身子便坏了,没两年便病得不成样子,药石无医,生生熬得没了人形……”
灶娘一听,脸色登时白了。
她心里头想着阿壮每晚的莽撞,以及自己次日起来时那腰酸腿软的样子.....
王嫂见灶娘脸色不对,低声问道:“你家汉子是不是每晚都那个?”
灶娘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王嫂又问:“那几次?”
灶娘大羞,左右看了看,才用极低的声音道:“二三次罢!没个准……”
王嫂一听,叹道:“这般慥法,你可受得了?为了你的身子,嫂子劝你不可频繁……要不就……”
听罢,灶娘心中也觉得有道理,追问道:“王嫂怎不说完?”
王嫂压低声音,道:“要不就给你家汉子找个小的,一来可以给你分担分担,二来也免得憋坏了你家汉子的身子,三来嘛……”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深意,道:“以你家汉子如今的地位,你若是不给他寻个知根知底的,他若是自己往外头找,那才糟了,届时,你哭都没处哭去......”
听到这话,灶娘手上的动作不由慢了下来,心里隐隐有些难受。
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竟要与别的女子分享阿壮哥。
可王嫂说的话,又句句在理。
阿壮哥那身子骨,那慥法,她确实有些受不得,每夜下来都跟不知足似的....
若是……若是他憋坏了身子,或是自己出去乱来……
念及此,她咬了咬牙,低声道:“王嫂说的在理,只是我在雍丘也不认识甚人,往何处去寻才好?”
王嫂眼珠一转,低声道:“你看阿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