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怎么是胡说了?”卫芷双手一摊,理直气壮道:“我这可是为你着想,你又不是不知道师弟那人是何等的迂腐?若是你不主动些,他怕是真能熬到你十八岁,你若是愿意听,那师姐就教你两招。”
闻听此言,兮忍不住小声问道:“什么招?”
“等见到师弟,你便借故向他请教这洗髓伐浊之妙,说感觉自己的体内尚且有浊气未清,让他帮你仔细检查检查身子,我倒要看看,面对你这般活色生香的大美人,他到底还能不能把持得住?”
听到这话,兮的脸颊当即变得滚烫起来,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那日共乘时的场景。
那宽厚的胸膛、滚烫的体温、以及那让人心慌意乱的碰撞......
念及此,兮赶紧摇了摇头,将哪些羞人的念头甩出脑海,语气坚决道:“我......我不要!卫姐姐,你若是想那样,你就自己去找陆大哥吧!”
“行啊!届时见到师弟,我就去找他!反正经历过了这次的事情,我们是注定分不开了的,等到明年,你就等着帮师弟带孩子吧!”
“好,我等着!”
两人笑闹过后,重新整理了行装。
“说回正事,最迟后日,我们便能抵达青城山脚下了,卫姐姐,你说,我们是直接去山上等陆大哥,还是在山下寻个地方安顿下来先?”
卫芷闻言,认真思索了片刻,才回答道:“先上山吧!师弟那边情况未明,我们在此地两眼一抹黑,还不如上山看看,毕竟青城山乃是青霖散人的故地,有他的门人弟子在,我们也好借助他们的力量找到师弟,再者,有地头蛇的庇护,也省得我们再被秦庭的鹰犬盯上。”
“嗯!那便依姐姐所言。”兮点头道。
......
栎阳县石门峪。
陆见平正站在阿虎家的土屋前,跟他作别。
“阿虎兄弟,这些日子,叨扰了!”陆见平郑重的朝这个心善的少年行了一礼。
阿虎连忙摆手道:“陆大哥不必如此,谁出门在外,还没个难处呢?”
陆见平点了点头,而后从怀中取出一块刻着‘平’字的木牌,递到阿虎手中,道:“阿虎,这乱世才刚刚开始,往后的日子只怕会更难,若是未来你在此地活不下去了,就去砀郡陈留寻我……”
阿虎将木牌紧紧攥在手心,用力点头道:“陆大哥,我记下了。”
辞别阿虎后,陆见平白日赶路,夜间歇息,一路行来,因没了马匹代步,他只能靠双脚来丈量大地,好在他伤势已经无碍,就是满头满脸的烧伤瘢痕需要警惕。
为避免惹人注意,陆见平只能将头脸都包裹严实,遇人便低头绕行,这一路走得甚是辛苦。
这日傍晚,当他来到一处山谷,正准备寻个避风处歇息一夜时,足下的涌泉星灯忽然传来一阵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