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芷也不点破秦淑的失神,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问道:“方才所说之事,你考虑得如何了?”
秦淑沉默片刻,才轻轻点头道:“妾.......听凭夫人安排。”
“如此甚好!”卫芷含笑点头,“韩信这两日约莫也快到了,你现在若无大碍的话,我便命人先送你回去。”
“.......好!”秦淑强撑着起身,正要下榻时,忽然身子一歪,几欲摔倒,幸好兮与青蘅手疾眼快,将其扶住。
卫芷见状,叹道:“罢了,你先在此处养伤吧!待好些再说。”说完,她便转身离去。
兮望了眼卫芷的身影,与青蘅、秦淑招呼了一声后,也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刚走到衙门口,便看到一妇人跪在地上,被守卒拦住,正在那里哭天抹泪。
“军爷,求求你们让妾身进去吧!妾身......乃是秦通之妻,我家淑妹她......昨夜被送进来了,至今未归,妾身实在是放心不下啊......”
守卒面无表情,举戟拦住去路,冷声道:“都尉有令,任何人不得擅入。”
“军爷,我求求你了……”孙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或者你们帮我通传一二,就说秦淑阿嫂有要事前来寻她,让她务必出来一见……”
卫芷停下脚步,抱着胳膊,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孙氏,开口问道:“你是秦通之妻?”
孙氏闻言,抬起头来,见是一个貌美女子,连忙点头道:“是.......是,妾身正是,敢问这位小娘子,我家秦淑她可还在衙内?”
“死了!”卫芷淡淡道。
听到这话,孙氏浑身一僵,瞪大着眼,嘴唇哆嗦了几下,想要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昨夜她擅闯都尉寝居,已被当做刺客击杀。”卫芷面不改色道,“尸首也于昨夜送去城外乱葬,你若想去寻,便快些去吧!”
闻此噩耗,孙氏的脸唰的变白,随即眼睛一翻,身子一软,栽倒在地。
竟是直接被吓晕了过去。
卫芷见状,不禁伸手扶额,无奈道:“这么不禁吓的吗?这一家子可真是........”
“卫姐姐,你也不看看自己说的啥话?一般人哪里经得起你这般逗弄?你也不怕真把人吓出个好歹来!”兮摇头叹道。
“谁知道她胆子竟这般小?”卫芷撇了撇嘴,“连个玩笑话都听不出。”
“你这玩笑开得也忒大了些……”兮蹲下身,伸手探了探孙氏的鼻息,还好,还有气。
她叹了口气,招呼旁边的守卒:“过来搭把手,把人抬进去。”
两名守卒面面相觑,却也不敢怠慢,连忙上前,七手八脚地将孙氏抬进了院内。
........
屋内,秦淑见二女去而复返,还让人抬进来一个妇人,不由一怔。
可当看清那妇人的脸时,她顿时瞪大了眼睛。
“阿嫂?”
她挣扎着要起身,不过却被青蘅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