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子婴在得知函谷关失守,刘邦朝着峣关进军后,面上一片惶恐之色,他环顾朝堂,目光所视,尽皆低头,无一敢与之对视。
子婴见状,心中哀叹:“这泱泱大秦,满朝文武中竟无一人可堪大用。”
正当子婴彷徨无计之时,一人昂首出列。
他拱手道:“陛下勿忧,臣愿领兵出关,御敌于峣关之下。”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此人正是秦室宗亲嬴恭。
此人乃是子婴族弟,年二十一,自幼习武读略,素怀大志,早欲在扶秦室之将倾。
子婴见是自家兄弟,顿时大喜道:“恭弟,敌军凶悍,你......可能挡之?”
嬴恭一脸自信道:“臣受国之厚恩,身为宗室,正当死战!峣关若破,咸阳不保,臣有何面目苟活于世?请陛下赐臣三万禁军,臣必与峣关共存亡!”
“好!”子婴大喜道:“恭弟此去须得谨慎,朕在咸阳,日夜等你凯旋之音。”
“臣弟,定不负陛下重托!”
之后,子婴当即调集关中仅存的精锐部队,火速进驻峣关,决心在此做最后一搏。
峣关乃是进入咸阳前的最后一道屏障,其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虽无函谷关那边雄伟,但亦是一道险关。
不管是那刘邦,还是那陆平,欲破此关,至少要十万以上兵马,轮番耗战,方能拿下。
......
一日后。
嬴恭登上峣关城楼,俯瞰关外山川,胸中豪气顿生。
他转身对着众将道:“以峣关之险,再加上我三万大军据守,何人可破之?”
“刘邦?不过一亭长出身,仓促间聚了一群乌合之众,便想破关?痴人说梦也?若换了那项羽,我尚惧三分,届时,他若敢来,我看他能奈我何?”
副将劝道:“将军不可轻敌。刘邦手下有张良、萧何等人,诡计多端,且曹参、周勃皆是百战之将……”
嬴恭冷笑一声,打断他,道:“张良?一亡国之犬耳,萧何亦不过一介刀笔吏,至于曹参、周勃.......不过是沛县的无赖和吹鼓手!我嬴恭乃大秦宗室,岂会怕这帮泥腿子?”
众将闻之,皆面面相觑,不敢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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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刘邦大军,正沿着通往峣关的道路缓缓推进。
大军行至一处山坳时,天色将暮,刘邦下来就地扎营。
他召来麾下谋士武将,共商破除武关之策。
“诸军有何破关之策?”
萧何捋了捋胡须,率先开口道:“沛公,峣关易守难攻,硬拼绝非上策,我以为,不如分兵一支,绕道东南,从侧翼包抄,前后夹击之下,或可奏效。”
曹参摇头道:“萧主簿所言虽有理,但峣关两侧皆是崇山峻岭,人迹罕至,毒虫猛兽横行,我等若分兵绕行,粮草辎重定难以为继,只怕不等我们包抄到位,大军便已经伤亡惨重了。”
周勃亦道:“末将方才观察了地形,峣关正面通道狭窄,一次最多只能投入数千人攻城。守军居高临下,滚石檑木俱备,我军若强攻,只怕死伤惨重也难越雷池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