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重沉吟片刻后,回道:“末将理当为大军开门,只是此城狭小,粮草无多,我等二百守军已是勉强支应,只怕难以供应上将军亲随的用度……”
“虞百将放心,粮草之事,无需你操心,我等自备。”
虞重犹豫了片刻,又望了望城下那黑压压的大军,知道若是拒绝,以项羽的性子,只怕这座城今晚就要化为废墟了。
他咬了咬牙,拱手道:“既如此……末将这就开城,恭迎上将军入城!”说罢,他转身朝城下喝道:“开城门!”
“不必了!前军准备——攻城!”项羽朗声道。
听到这话,虞重面色骤变,忙伏在城垛上,嘶声喊道:“上将军且慢!末将已下来开城,何故攻打?”
“何故?”项羽冷哼一声,“你既知我是何人,却还这般迟疑,岂不是不将某放在眼里?既如此,这门你也不必开了。”
他扬起马鞭,朝前方一指,喝道:“杀!”
.......
和三女分别后,陆见平率领三千骑卒,一路疾驰,往峣关方向而去。
只可惜,当他来到峣关之时,此处已被刘邦占领。
关墙上的旗帜已经换成赤色的“刘”字大旗,正在风中猎猎作响,关墙上站着的甲士,尽皆目光警惕地望着关下这支来路不明的骑卒。
陆见平沉默片刻,策马上去,仰头朗声喝道:“关上的守将听着,我乃陈留陆平,奉沛公之命西进,与沛公会师于咸阳!请速速开关放行!”
关墙上,一身穿甲胄的将领望了望陆见平,目光在其身后的骑卒扫了一圈,朗声回道:“原是陆都尉当面!某奉沛公之命,镇守峣关,任何人不得放行,还请都尉谅解一二!”
陆见平盯着他看了一会,沉声道:“当真不行?”
“当真不行!”那将领摇头道。
陆见平闻言,眉头一拧,缓缓抬起右手,放出万里,并将其瞬间加到四倍音速。
随着一道流光闪过。
“轰————砰!”
恐怖的音爆声响彻开来,震得整座峣关都在微微发颤。
关上的守卒只感觉脚下的城墙在震颤,脑子被那巨响震得嗡嗡的。
“怎么......怎么回事?方才那惊响是何处发出来的?”一个守卒颤声问道。
另一个守卒瞪大着眼,道:“似乎是关门方向......”
那将领更是脸色骤变,快步冲到内侧垛口,伏低身子朝关门处望去。
只见那扇厚达一尺,重逾千斤,以铁皮包裹的大门的中央处,赫然多出了一个半丈宽的大洞,木屑飞溅了一地,铁皮向外翻卷着,边缘处还冒着淡淡的白烟。
那将领的瞳孔猛地收缩,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
是怎么回事?
门好端端的,为何就成了这般模样?
瞧这孔洞,像是被什么力量从正面轰出来一样,难道,方才那两声巨响,就是这门被破坏的缘故?
门洞内的守卒,更是一个个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像是见了鬼一样。
有人手里的长戟‘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有人两股战战,屎尿齐流,更有甚者,当场被吓晕了过去。
“方才似是有东西飞过去了......”
“对!俺也看到了,像是一道光,嗖的一下就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