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其实很简单。
特别是在这个充斥着魔法,罪恶、暴力、原始的世界里头,在绝大多数地方杀人甚至会被其他人奉为强者。
也因此,如何杀出腔调、杀出创意、杀出效果,才是莱恩真正需要考虑的问题。
相比起莱恩的苦恼,这些部落人要面临的东西就简单多了,就像是那一位脑袋和身躯已经分家的部落人,已经实现了真正意义的大脑空空。
至于面前这一位。
在莱恩说出了礼貌地询问,又终于反应过来同胞的惨状后,那镌刻在骨子里透的冰原基因终于发挥出了作用。
恐惧令他变得疯狂,他手持巨剑,先是一个急停稳住了身躯,随即右脚蹬地,拧腰转胯几乎将巨剑轮出了虚影。
在这块原始冰原上,似乎绝大多数武器都被放大了尺码。
在莱恩前世也有不少弟兄因为尺码问题而产生了忧愁,但那种忧愁至少还能用裤子去遮挡。
而在弗雷尔卓德,你的武器有多大,是明眼人都能看见的事儿。
在那种真正意义上的部落战争上,战士们大多没有任何战术或阵型,就是两方人马摆好阵型,随即再彼此互冲,因此巨大的武器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但在真正意义上的强者单对单中,这种根本无法完全驾驭住的武器只会给你的对手留下一个、两个......一百八十五个破绽。
部落人倾尽全力抡出的巨剑,在某个位置被一抹暗紫色的光芒遏止。
莱恩看着部落人脸孔上爬满的惊恐,平静地开口道:“我其实也会用剑。”
话音落下的瞬间,阴郁的气息在冰原上盘旋而起。
莱恩的目光越过了自己面前这位部落人,转而看向了更后方的位置。
那些站在一块儿的部落年轻人还未意识到正面战场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这转瞬间发生的变化在他们看来,就是一个同胞失误跌倒,另一个不知道怎么跟外来者开始了角力。
他们承认这个外来人没有看起来那么好对付,但也仅此而已。
为何是这两个人出去?
因为他们在所有人里头就是最弱的两个。
“你的同胞们似乎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
部落人想要说什么。
但某种无形的力量似乎夺取了他对身躯的掌控,那艰难张开的嘴唇只能反复念叨‘魔鬼’两个词。
“巧了,我跟恶魔还真挺熟。”
莱恩发现这些部落人弱归弱、蠢归蠢,但他们确实总能精准猜到自己的交际网。
“但我不是恶魔,被恶魔盯上的人类最终会被掏空所有,而后卑微的死在某个角落,而我远比他们更仁慈,我可以让你死得更惨烈一点。”
盘踞而起的阴郁气息在莱恩身后的天空中化作一柄柄悬浮于空的剑气。
在跟永恩的初接触中,他曾经用一招类似的剑法对付过永恩。
而现在的自己相比起那时的自己,几乎像是彻底换了一个人。
之前凝聚的剑气只能算是密密麻麻,而现在......它们铺天盖地。
在数百道错愕的目光中,莱恩抬起脚往前迈去。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