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从沉眠中苏醒的莱恩从未觉得阳光如此刺眼过,但恍惚了两秒后他才意识到刺眼的并非是阳光,而是那比白雪更加白皙的滑腻酮体。
昨晚的经历像是电影片段般在脑海中重新浮现,包括那细腻的触感以及诱人的轻吟。
莱恩的动作吵醒了艾希,这位阿瓦罗萨部落的战母在经历了昨晚后,似乎褪去了青涩,宛若成熟的甜蜜果实。
部落人并不矫情,她没有了昨晚的娇羞,很自然地钻进莱恩的怀里面,贪婪地呼吸着莱恩的体温。
冰裔的世界往往是冰冷的,这种冰冷并非是一种形容,而是一种阐述。
她们的血温都比普通人要低好几度,以至于艾希现在才发现,自己好像跟其他冷血动物一样,对那些温暖的事物有着一种发自灵魂的贪婪和向往。
“起来么?”艾希闭着眼眸问,眉宇间残留着许久没有的放松。
“这要看你,我根本不知道一个部落战母的日常轨迹。”莱恩的手掌轻轻拂过艾希光滑的后背。
没有权力也意味着没有责任,莱恩就像是那些自由自在的云,随着风跑到不同的地方,看见不同的风景。
而他所结识的那些领袖,无论是嘉文四世、凯南,还是艾瑞莉娅、莎拉,都被权力和义务束缚在了一个固定的地方。
“部落战母没什么事情需要处理,弗雷尔卓德不像其他地方,我们没有那种复杂的制度和规矩,一般来说需要战母出面的事情几乎都跟战争相关......”
说到这里,艾希停顿了一下,睁开眼眸的同时,用长长的睫毛划过莱恩的胸膛,“你说南方部落什么时候会来复仇?”
各种准备措施昨天下午已经布置下去了,现阶段的阿瓦罗萨部落已经进入了戒备状态。
但无意义的戒备也是一种对意志的消耗,如果南方部落想要用其他阴损的方法来复仇,他们还需要花费更多心思去想办法应付。
“我不了解弗雷尔卓德人的性格,毕竟我并不是神灵,而且就算是真正的神灵也无法获悉万物。”
莱恩看出了艾希的焦虑,因此说起了白袍维克托的故事。
宛若神话传说的经历让艾希的大脑再一次被强制放空,莱恩的世界似乎跟她所在的世界有一条无法看见的鸿沟,以至于他们接触的人和事完全不一样。
“......所以真有无数个一样的世界?”她忍不住张开嘴巴问。
“之前有,但现在它们已经无法影响到我们了。”莱恩在时空隧道中摧毁了这个世界跟其他世界的连接,等同于是将自己所在的宇宙独立了出来。
“我之前还在为战争忧愁,但现在......南方部落要是再不来复仇,我或许就要忘记他们了。”艾希感慨道。
莱恩的宏大叙述就像是无垠的宇宙和星空,让她在深入其中时会自动忽略周围的事物。
“或许他们下午就来了。”
莱恩笑着调侃。
“你不是说你不了解弗雷尔卓德人么?”艾希反问。
“因为我忽然想起来,我昨晚深入了解了一下......”
莱恩在艾希耳边的低语令房间氛围骤然发生了变化。
特别是在感知到了某些’武器‘再一次立起后,艾希察觉到了自己呼吸的絮乱。
“再睡一会儿?”
莱恩试探着问。
同时伸手攀附上了高耸。
战母的帐篷并不透光,但这里有好几盏烛灯照亮了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