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凛冬之爪现如今最大的合作伙伴,他的地位依旧并不足以让他站在这儿。
但如果再加上一个‘人质’的身份,他出现在这儿就合情合理了。
毕竟无畏先锋来是来了,但波比需要留在那边统筹全局。
因此瑟庄妮这边只能牢牢抓住唯一的‘把柄’,也就是阿隆索本人。
“凛冬之爪没有叛徒!”
旁边的近卫怒视阿隆索。
她们的视野远没有她们的战母宽阔,因此几乎没有人喜欢这个到处指手画脚的德玛西亚人。
“我的意思是说那些南方部落和阿瓦罗萨部落的投奔者,他们有可能是假意投奔凛冬之爪,实际上却偷偷窃听我们的情报和消息,然后告诉阿瓦罗萨部落的人。”
阿隆索礼貌地解释,丝毫没有被冒犯的愤怒。
“我们没有走漏任何风声......”瑟庄妮的目光看过来。
“很多东西并不需要明说,聪明人总能通过细节去察觉到事情的发展情况,特别是战争......一场战争的动员需要太多太多准备,根本无法完全隐藏起来。
“这就是为什么德玛西亚有些人专门研究一件事儿,那就是如果在开战之前营造出虚假的动作,让对方潜入内部的探子成为我们自己的工具,将虚假的情报传递出去,而后我们再由此去算计他们。”
阿隆索说着抬起头,他看见瑟庄妮的眼眸中有沉思,“作为盟友......如果待会儿发起真正发起进攻之前,你把关于极寒的秘密告诉了我,我就额外附送你一些关于这方面的知识。”
“谢谢......”
沉默了一会儿的瑟庄妮罕见地说出了谢谢。
因为她知道阿隆索说的‘知识’到底有多宝贵。
“您不需要道谢,您只需要将你所知道的事情完整告诉我,让我们的国王对他的子民有一个交代,同时对未来的类似事件能有更充足的准备。”
阿隆索跟莱恩一样不懂战争,但他知道在失去了偷袭优势后,凛冬之爪部落不可能直接下令全军出击。
他们几乎奔袭了几十里路,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先让战士们稍许休息一会儿。
等他们将消耗的体力补充回来,或是......对方按耐不住主动出击,而这个空隙就给予了瑟庄妮兑现承诺的时间。
阿隆索的目光直勾勾盯着瑟庄妮,他之前就猜到了瑟庄妮的打算,那就是借故以偷袭为由,将讲故事的事情往后去推。
而现在......被识破的瑟庄妮除非想要让后方的无畏先锋离开战场,那么他就只能兑现承诺。
“这件事儿告诉你也没什么,它关乎到了弗雷尔卓德的存亡、乃至世界的存亡,但哪怕你们德玛西亚人知道了,也无法去改变什么......
“这一场极寒源自于极北之地的某一种仪式,在那被暴风雪彻底掩盖的地方,有一处深不见底的无尽深渊,相传深渊里面封印着能摧毁世界的恶魔。
“这个恶魔并非是我们认知中那些蛊惑人心的恶魔,而是另一种更为恐怖的存在,为了让封印长期存在,那位古老的女巫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献祭冰裔的生命,去对封印进行修补......
“这些事情是我从赛瑞达尔的墓地中看见的记录,我觉得不可能有错。”
阿隆索的目光深沉,他随即追问道:“但如果按您所说,这种极寒应该每隔一段时间就出现一次,但我从未经历过、也从未在任何书籍中看过类似的记载。”
瑟庄妮回答道:“那只能说明这一次封印的漏洞有些大,以至于那位女巫不得不用了更极端的方法。”